记好了，是下午四半，开1543去。”

李亮笑：“卢，你不要生气嘛，其实我们也是一般的职工，真得罪了吴书记也不好吧？再说了，现在也没有事，不如我和小柴上就走，下班前就能回来，那1543太旧了，我怕半路熄火就麻烦了，车库裏不是还有一桑塔那，一北京吉普那閑着吗？不如给我们一吧？”

卢家忠：“我是照章办事，他吴书记要有意见我也没办法，我是对事不对人，这个小王八是什么东西，也用好车？能有车用就不错了。”

我笑：“姓卢的，你不要伤人，嘴放乾净，要是被我两个耳光，你的脸上就不好看了。”

卢家忠怒吼：“你敢！”

我笑：“敢不敢你到时候就知了”

李亮和稀泥：“算了算了，小柴，你少说两句，卢，我们就四半走，用那破车行了吧？小柴，我们先去。”

我被李亮拉着了小车班，跑到圃中间找了个地方坐下，我掏从吴国那裏混来的“大中华”，弹了一支给李亮。

李亮拿火柴了，的了一个烟圈，小声的对我：“小柴，别和这帮老杆斗，斗不过他们的，他们是树大，你想在这厂混，凡事都得忍着。对了，郑铃怎么了？”

我笑：“我也不知，我看她十多天没来了，问了一下吴书记，吴书记说她病了，托我代他去看看郑铃哩！”

李亮小声的：“辛辛苦苦来工作，大家都不容易，这班老杆，就知斗。就算吴书记不来，他们自己内也会斗，反正不闹得人死人疯的，他们就不会安生。”

我低声：“我知他们在搞我，咦！小李，你在厂办这么久了，就没想过向上升一升？”

李亮警惕的左右看了看，视线所及，并没有一个人，这才小声的对我：“这班老杆，对下面封得严得很呢，没有铁的关係，本就不可升上去，比如这厂办主任，本就没有什么技术量，但是负责派车、买茶叶、买烟、买办公用品、订酒席、向上送礼、搞机件等等，油可足着呢！要是我哪一天能当上厂办主任，家裏的烟酒、小孩的粉、玩学习用品就不用买了，而且用车还方便，小柴！我对你说，别看你用车这么困难，他们那一伙人用车就向潘健打个招呼就行了，哪还要填什么单？姓卢的碰到和他关係好的，用车本就是随要随有。他也不是什么大公无私，照章办事的人。”

我笑：“我明白，小李，我说如果，如果我能把你到厂办主任这个位，你能起来吗？”

李亮的睛顿时就瞪圆了，呼息也不受控制了，着气：“小柴！不——！柴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

我笑：“好——！你当上厂办主任以后，我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可要帮帮忙噢，不过我的兄弟习惯叫我狼哥。”

李亮急声：“没问题，狼哥！”

厂办主任这个位，对于我和吴国来说，用自己的人真是迫在眉睫，这个没有自己的，办什么事都不方便，比如前些日，吴国替郑铃置办ol装，就只得叫我去，报销起来也很不方便，要是叫厂办主任去，随便找个由就报了，还有夜间天酒地时，也不会为了用车、账而烦恼。

和李亮聊了一会儿，李亮对金钱的渴望真是太了，我决定拖李亮下，我看看时间才三多钟，也不想等了，就对李亮说：“不如我们上就走，也不要听卢老不死的，就用那北京吉普。办完事后晚上我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