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

“六代目，你这是在专程等我？”

琳在安他。

“我只是说了这不是你的错，但却从未说过这不是你的责任，懊恼和愧疚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时间只会不停的前，与其白白浪费时间懊恼过去的失职，不如将你的视线投向未来，想想该怎么样才能弥补曾经的错误。”

一上来就单刀直。

卡卡西看着那面平静下来，没有了任何多余表情的自来也，不知为何突然间冒来骨悚然般的觉，心脏在这一瞬间都忍不住为之战栗。

只是——

如今因他的无能失去了鸣人，自来也大人又来宽他······过往的一幕幕浮现在他的视野中，揪心般的痛楚淹没了他的内心。

“而且，允许鸣人离开村去执行任务，这是我当初亲告诉卡卡西的，现在发生了这事，我这个火影可不能两手一摊，将责任全甩到卡卡西的上，鸣人是一定要救回来的，哪怕是九尾丢了也无所谓，将鸣人救回来才算是没有辜负四代目当年的牺牲。”

“是的，救人。”

“自来也前辈，你来了啊！”

这个时间正是木叶那闹的夜晚的开端，街巷尾行人如织，自来也没有下去掺和，而是在屋上奔走，朝着那火影大楼所在的方向行去，在靠近了那像是倒扣在地上的红桶的火影大楼的时候，他看到那着火影斗笠站在楼天台上的影。

“当然是救人啊！”

自来也脸上的那一层寒霜稍稍化解了一。

他侧看了站在边的自来也，笑着：“比起来九尾的得失，鸣人要更重要一，尾兽这东西······在我看来，没那么大的战略意义，只要不自缚手脚，区区尾兽算得了什么？”

徒留下来躺在病床上的卡卡西陷了无法安眠的漫漫长夜。 [page]

自来也大人这状态觉不太对。

“没错，我这几天不是泡在办公室，就是泡在会议室，那样的风景实在是有些看的腻歪了，正想着换个环境来放松一下脑来着，正好我猜自来也前辈你探望完了卡卡西应该会过来，所以就在这里稍稍多休息了一会。”

“鸣人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自来也脸上的寒霜消。

宗弦两手在铁栏杆上，受着那迎面来的清凉夜风，仰便可以看见黑暗的天穹上那灿烂的星河。

“抱歉了啊！门，没有照看好鸣人，这是我的错，我会尽力来弥补当初不曾解决的错误。”

然后——

这个老男人发了一声的叹息。

宗弦温和有礼的与赶来的自来也打了一声招呼。

————

“自来也大人，这是我的责任，与您无关。”

“为老师，没有能保护好学生，这的确是你的责任，但是作为爷爷，保护自己的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鸣人······可是叫我自来也爷爷的。”自来也说着抬转，背对着躺在病床上的卡卡西，丢下来最后的一句话，“好好养伤吧！卡卡西。”

自来也的影如被风散的青烟般消失无踪。

宗弦斩钉截铁的说。

自来也没有啰啰嗦嗦的绕圈。

失去了琳的时候，老师在宽他。

声音到了后来，就变成了轻声细语。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为指导老师，保护他们是我的责任，可是我却失职了，我没有保护好他们，这都是我的错······”破碎的，凌的，没有章法的自言自语声回在室内。

蕴着的威严的喊声将卡卡西从自责中惊醒过来。

“救人？”

“······当初老心，我也没有能下得去手，让大蛇这个不知悔改的混账东西活到了现在，还有那三个孩，没有引领他们走上正······今日的恶果都是我当年心慈手下来的祸所致，追溯源，都是我的错啊！”

失去了门老师的时候，三代目曾劝过他。

时间晚上九钟。

卡卡西这会儿反而是有儿慌了。

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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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大人？”

这样的自来也大人简直就是‘恐怖’的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