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可以在顾渊的脚上写一个“惨”字。

爬回到顾渊脚边，洛克低着，掩盖中的怨毒，举手送上工作证。

“很好。”顾渊笑了一下，“不用低，我一都不介意你表现愤怒，怨毒之类的情绪。”

洛克稍微动了一下脑袋，把低得更了。

“我很期待你回到东京城后会怎么，说不定可以给我带来一乐趣。”顾渊显然没有什么斩草除，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想法。

作为一个不太正常的家伙，他更加期待放虎归山后发生的事情。

嗯，其实这些人在他心中也本算不上虎。

回到天邪这边，顾渊蹲下拿小盒打开：“你要找的是这个？”

天邪看了一不说话。

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

“你有没有其它什么灵，不是第一次里‘送’的，而是自己兑换，完全属于自己的。”顾渊说。

送的和兑换的还是有区别的。

前者，觉醒者死亡后，灵就由鬼灭收回了。

后者则是完全属于自己，拿去送人什么的都没问题，死后也可以留给其他人，鬼灭不会涉。

天邪依然一言不发，还闭上了睛。

“你知我不会杀你，和规定无关，只是没必要。”顾渊枪抵住天邪的膝盖，“可是你这么不合，我也不介意废掉你。”

鬼灭内当然禁止相互厮杀，平时有矛盾打一架，不严重，纠察队也懒得。

人命绝对属于严重事件。

如果真的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一定要分生死，可以上武士台。

如果顾渊现在杀了天邪，那他也就不用回东京城，直接浪迹天涯好了。

这是天邪的“自信”，笃定自己不会死。

既然不会死，那还怕什么？

可是，不杀人不代表顾渊就没有其它手段对付天邪了。

“你敢！”天邪立刻睁开睛。

“我觉得我敢不敢？”顾渊笑，“你愿意下半辈当一个残废来赌，那我就陪你赌。”

天邪失去的只是两条，但顾渊失去的，是下半辈的荣华富贵乃至自由啊！

顾渊说着，就要扣动扳机。

“等等！”天邪咆哮声，“等等！”

“晚了，现在我要两件灵。”顾渊伸两手指。

“可以！”天邪立刻答应下来。

他不敢和这个狂妄的疯赌。

他要没的，可是两条！

佐罗两人睁睁看着巧取豪夺的一方变成了被巧取豪夺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