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看着前这人明显憔悴又勉扯起笑容的模样，心中一痛，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这么拥住他。

这个世上再也没有额娘了。

良妃摇摇。“我不回去。”

刚刚梦里，那觉还很真实。

胤禩惊叫一声，扑上前去。

胤禩一怔。“自然是回储秀。”

“额娘……”胤禩走近一步，想抓住那袖，到手却捞了个空，他前一晃，对方已经站在三尺之外。

如果自己不重活这一趟，额娘是不是就不会早逝了？

“额娘……”他嘴里喃喃，目光从帐移至胤禛焦急的脸庞，记忆渐渐倒回来。

额娘真的走了。

那人回过来，瞥了他一，神情平静祥和。

胤禩皱眉，心底泛起淡淡不安。

胤禩闭上睛，任他抱着。

“良妃娘娘走了，还有我。”他抱着消瘦的人，“我会陪你一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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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回去，那里有什么好的？”

手却被另一只温燥的手握着。

“额娘，你怎么就来了？”

熟悉的人就站在树下，姿带着孱弱，但神看起来却很好，一也没有病痛的影。

“回去？回哪去？”

胤禩一喜，并作几步上前。

他叹了气，轻轻：“四哥，你怎么来了？”

离额娘去世已经过了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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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额娘？”

任谁失去至亲的滋味都不会好过，这个八弟更甚。良妃去世半个月以来，他不仅仅是不下咽，甚至虚弱到连守灵都当场倒，走路也需要别人搀扶的地步，康熙不得不暂时免了他的差事，让他在家休养。

蓦地睁开双，空而无神。

第90章心声

“额娘！”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莫要惦记……”

越想越是痛苦自责，他无法阻止自己这想法一直在脑海中蔓延，所以就连一闭上，也会梦见额娘。

“你来什么？”

“额娘要走了。”良妃微微一笑，如玉般的容颜不见岁月的侵蚀，看上去熟悉而又陌生。

长长的墙尽，有一座院落，他熟稔地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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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禩恍若未见，他蹲下，看着良妃仿佛安详的睡顔，怕惊动一般，轻声：“额娘，我们回去吧。”

他们都以为自己是为额娘的死而伤心，这固然是一分，还有一些无法说来的原因，前世额娘是到了康熙五十年才过世的，如今竟然提前了十一年，是否也与他有关系？

三月方过，开。

胤禩沿着墙一直走，满城的柳絮四飘落，偶尔沾到袖上，被他轻轻拂去。

冷汗津津。

“我没事，四哥，你今儿个休沐吗？”他拍拍胤禛的背，示意他放开自己。“瞧我都睡糊涂了，也没能起来迎你。”

丧事也办得差不多了。

他怎么就忘了？

“额娘，你不好，不要在外面待久了，儿来接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