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继续说：“你知的，我们收容所靠着设施的度自动化、机械化成名，尽每天有专门的护工行查房和少分的生活照料工作，但主要责任还是由机械承担，这段时间我的上司在外差，我代他理所内事，也不可能每天都去探视那些安琪。”

我恨死了豪金斯，恨死了林路，也恨死了我自己，如果不是那熏心的一个礼拜，如果我早些接到通讯，或许事态不会落到如此境地，或许我现在已经和我的弟弟团聚了——我应该早早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我不该那么矫情、那么怨天尤人，我甚至不该拒绝豪金斯无理又恶心的要求，但一切都已经了，我的弟弟不知所终，而我除了站在这里大发雷霆以外，完全不知该些什么。

我几乎吼声来：“你叫我怎么冷静？我要去起诉你们，这是你们的失职，你们丢了我的弟弟，不去报警，不去找人，还在这里冠冕堂皇地让我冷静，想要息事宁人！”

“你怎么知没有？”林抬起，我这才注意到他底的青灰，“那天晚上的‘天使派对’结束后，我盯着每一个护工把安琪们送回房间才下班回去，接下来两天每天都过得很平静，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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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我绷断了最后一弦。

“护工？这样大规模的人事调动你会不知？”

“然后呢？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弟弟不见了？”我有些焦急地问。

“那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报警？为什么没有及时查监控？我的弟弟这么不是个能揣在袋里的绒玩，我不信有谁能无声无息地把他走。”

“孟梁，不见的不只有你的弟弟。”林目光沉沉地看着我的睛，“派对结束第三天的时候，我才发现，收容所里所有上个月登记住的安琪全不见了。”

林苦笑了一声：“当我发现消失的这批护工就是经常负责查房、探视工作的那批人后，我一度怀疑自己被卷了什么灵异事件，或是大型谋杀案。我第一时间就报警了，然而警察对此的表现并不积极，确切地说，这样诡异的案件，似乎并没有让他们到意外。”

人发现？”

我猛地瞪大了睛，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冷静一，孟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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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摇了摇，了一气：“派对结束第三天，我本来打算联系你行神波动值的复查，但电话和简讯都没有得到回复，给你留来的时间到了，你也没来，我就接通了18号房的监控打发时间，结果——结果我发现里面住着的人变了，变成了一个我没见过的安琪，资料上显示是这个月新住的。”

“然后你发现消失的人不只我弟弟？”

“没错，我调其他几个房间的监控，发现几乎我认识的所有安琪都被新面孔替代了，除此之外，被替换的还有一大批的护工。”

“……查房的护工没有发现少人了吗？”我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我觉得自己仿佛在听一极其恐怖的故事。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孟梁。”林路的用指关节叩了叩桌面，又从屉里翻一烟叼在嘴里，没，“如果我们真的想息事宁人，我大可以不告诉你第二个理由，一个安琪被提前销毁这事，放到任何一个收容所，甚至放到法上，都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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