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姓林还是姓陆？”

对面没有说话，我知朱莉娅不会告诉我。

“桑桑。”我把埋在他的耳边，“我可能、可能要去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我大概没有办法像之前说过的那样保护你了。”我回想起自己曾经说的话，觉得有几分讽意，从小到大，不过了多少年，这、这个人，除了摄的营养、认识的大字之外就没有任何长，护不住任何一个人，“你能不能答应我，如果我了什么事，你就赶离开这里，随便去哪儿都行，只要躲得远远的，别被任何人抓到。”

“谢谢。”我长长地呼一气，挂掉了电话。

我觉得脑中一阵刺痛，那万蚁啃啮的觉又来了：“是谁？”

“不忙，”朱莉娅的声音依旧朗明快，“什么事啊，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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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去哪儿？”他有些疑惑地问我，“我哪里都不知，我只认识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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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松了，在沙发柔的靠背上了一会儿，桑桑则是了张纸巾，了我额上的汗。

我不愿相信这样令人胆寒的事实，却又暗自希冀这个事实能暂时保住我弟弟的命，而我则还有机会在这段不知长短的时效内奋力一搏。

他安静地看着我，乎意料地并没有劝阻或疑问，那双漆黑的睛温和而邃，溢着星辉似的目光，夜空一般广博。

“我知你很厉害的。”我让自己一个安抚的笑，“我相信你能到，你这么好，总能遇到像我一样喜你的人，只要不回蓝，哪里都可以是你的家——答应我，好不好？”

“孟哥，我真的……”

“我很抱歉，孟哥。”朱莉娅叹了气，“我知这个消息很重要，但是我不能告诉你——就在前几天，有一位先生让我查了相同的东西，并且重金要求我不把它告诉任何人。”

对面迟疑了一会儿：“姓陆。”

话给朱莉娅，对面很快就接了起来：“莉娅，在忙么？”

他迟疑了片刻，了，却又加倍认真地对我说：“我请大家记住网站新地址http://.123.

“莉娅？”电话那传来短时间的沉默，我有些不安吗，“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

“我想请你帮我查几个人。”我打开终端的光屏，将从林路那儿拷贝来的资料传给了朱莉娅，“这几个都是奥德里奇的护工，前几天刚离任，据说是被调到了市公立收容所，你帮我查查她们的下落，还有……最近有没有和黑市的人来往。”

“朱莉娅，那是我唯一的亲人。”我的声音有哆嗦，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咙里，不得，随时可能会让我窒息，而我的脑却以从未有过的速度飞快地运作着，我不想放弃——线索要是断在这里，我就真的完了，“你至少告诉我他姓什么。”

这是我离开收容所前林告诉我的，显然先前我对他的偏见让我轻视了他的能力和责任心，他不仅没有放弃那批失踪的安琪，还了不少力气去追查了他们的下落，他告诉我，易安琪的市场确实是存在的，玩生命的富不在哪个时代都不罕见，异形秀、猎杀场、拍卖会，一切你能想象到的娱乐手段都有可能被施加于这些天生的怪胎，从很多年前货币遍世界的时候，就注定了有一天所有的东西的价值都能够用数额来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