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行唤人来，把房间清理净。

“怎么会忽然有人刺杀你？”上官守若有些担忧：“难你的份被识破？”

“倒也不是无药可治，只是药引太难找。”上官守苦迟疑一下：“血参这玩儿……薄家已经不再培育。”

梵行初来京都时，就有人好心提醒过他，若收到落凤山庄的请柬，一定要尽快逃离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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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世间真的没有吗？”梵行讥讽地笑笑：“据说薄家的女都会修习一门功法，若在二十岁前不能大成，终不能离不开这玩儿，看来吕文相跟薄家有旧怨。”

梵行没有究两家的恩怨。

“皇上就不？”

给吕序看了几年病，上官守若知她不寻常女，看看箭就知刺杀的目标是谁。

梵行没想到上官守若跟他对她的评价一样：“她的真的这么糟糕，风一下就病了三天。”

“初到京都时略有耳闻，难颂长公主一直居住在京郊。”

上官守若想一下：“还有些调，为人事极有分寸。”

“聪明、善良、善解人意……”

这一帕，何必浪费时间清洗，扔掉吧。”

“应该是……试探。”梵行放下衣袖：“他们倒不难应付，难的是如何向吕小解释，为什么会有他国刺客刺杀区区讲郎。”

“她善良嘛。”

上官守若：“回我问问父亲，他们一辈人的恩怨，他应该比较清楚。”

“到底是姑娘家的东西，怎可在一个男人大手上，扔掉也不合适。”梵行脑海里一双迷离的泪眸，她对他倒是毫无戒备，丝毫不担心他会拿着帕作文章。

梵行讶然，他没有被荼毒真是万幸吧。

重新沏了茶：“我有些好奇，她的病真的无法医治？”

“算得上是旧怨的……”上官守若想一下：“吕文相年轻时曾拒不肯娶薄二小。”

“你今天不是都看到了，不过……”上官守若饶有兴致看着梵行：“我没想到她会为了还你清白，拖着病行府。”

“我倒比较好奇，那位颂长公主后来怎么样？”梵行其实是想知，颂长公主还有没有威胁。

上官守若：“颂长公主后来是破罐破摔，不仅豢养男，若是瞧上哪位来赶考的士，就会想方想法把对方拐落凤山庄，威利诱对方与她承作乐，威利诱不成便用药。”

“或许吧。”

“我只知她寡居，竟不知她还有功绩在。”梵行没有问也猜到是什么功绩，一朝公主能立的功绩不过是和亲。

上官守若冷哼一声：“据说颂长主于社稷有功，先帝赐了一面免罪金牌，可以抵消任何罪过。”

“吕序不会问，但她会暗中调查你。”

“真是让人痛啊！”梵行回想起吕序今天一些十分矛盾的表现：“你跟吕序认识时间不短，她什么样的人？或者说人品如何？”

“若再不知收敛，怕是免罪金牌也有失效的一天。”上官守若探过去，俯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退开：“皇上想收回免罪金牌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闻说过京郊落凤山庄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