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代劳……我没听错吧。”吕序笑意盈盈看着刘姑姑，讥讽：“我爹的教导再不好，也没有教导两代娼妇，玉人坊倒是很缺刘姑姑这样的人才。”

“吕序……”

“放肆。”嬷刘姑姑声呵斥：“你竟敢用这态度跟郡主说话。”

吕序走府衙，发现长安郡主也赫然在外面。

梵行也离开停尸房，还不忘记提醒上官守若去一趟东。

“有何不同吗？”

吕序兴兴地离开停尸房。

吕序却故意走过去，面带笑容：“俗话说一夜夫妻百夜恩，昨天郡主还被陈实伺候得仙死，下了床就翻脸，把人家的命都割掉，郡主好狠的心呐。”

“前者是伤，没伤到骨；后者是内伤，重则会没命。”

上官守若一脸震惊：“吕序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要杀儆猴。”

“给我掌嘴。”刘姑姑恼羞成怒。

仵作拱手：“比如说最常见的打板，打得开绽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见红的。“

上官守若待为回答，奇峄：“你不是说不该由你来坐实，怎么忽然又关心起来，是有什么发现吗？”

望着气红的刘姑姑，吕序转看向长安郡主笑眯眯：“我记得郡主这个地方有一颗痣……很醒目啊！”

吕序笑笑：“我的画工不错。”

“知了，谢谢！”

“愿闻其详。”

“谁敢？”吕序问随行来的女、太监。

“经验老。”仵作肯定回答：“伤都是生前造成，打人也是要经验手段。”

吕序听完似是想到什么，似笑非笑问：“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伤一个人，只要不在要害都不算是重罪，对吗？”

“你要嘛？”

吕序谦虚得让人上官守若忐忑不定。

长安郡主一看到吕序也是仇人分外红，若不是随行的刘姑姑拦住，怕是要上前跟吕序缠打。

“得了吧。”吕序冷笑一声：“逆臣判贼之女……不要以为有人罪，就没有办法死你。“

“吕文相若不会教导女儿，本尚仪可以代劳。”刘姑姑再次警告吕序，不要得罪里的太后。

长安郡主一脸张问。

仵作指着陈实的尸：“若是没有经验的人动手，这么多的伤早把人打死。”

女、太监自然不敢动吕序，右相大人的独苗苗，谁敢动啊！

吕序回看着陈实的尸上的伤痕，若有所思：“听有经验的仵作说，伤可以看行凶者的信息，你看这位行凶者是第一次杀人，还是经验老者。” [page]

上官守若收起所有画，离开前对仵作：“今天的事情，记得把嘴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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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连声应是，抹一把汗：“总算把几位祖宗送走了，吓了我一大汗……不对啊，吕小特意问了南离律法，莫非是要对谁手？不知是哪个倒霉鬼招惹这位小祖宗？”

“……南离律法的确是如此。”仵作迟疑一下还是老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