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府。

“艹，你又来这招。”吕序没看了，扶额：“什么时候的事情。”

四夫人和五夫人带着妹仨，前往柳府赴宴。

把妹三招上前，先是拉着手吕宜、吕婕的手：“都是生得齐整好看的孩，秀气文雅，不似我府上几个丫，从小舞刀枪惯了，走路风风火火，行事总有些莽撞。”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着人暗中看着吧。”

吕婕的泪说没便没了，拉起吕宜就跑。

吕序素不太喜这场合，尤其是别人面带笑容抓住她双手，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把她撕掉。

吕序把她打扔在琴室内，中间发生过什么她不知，只知醒来时已经在柳府自己的卧房。

松了妹俩的手，又朝站在后面吕序招手，示意她上前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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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序乖乖上前见过礼，柳太夫人拉着她双手，细细端祥一番叹：“这孩长得可真好，老上活了八十多年，还是回看到这么周整的相貌。”

柳昭然收到准信：吕序会参加柳太夫人的寿宴。

吕序跟吕宜、吕婕共乘一辆车，一路上妹三说说笑笑好不闹。

“来人，把人准备好。”

“三天后。”

柳昭然看过消息，望着满池荷：“吕序，没想到你还真敢来赴宴，上回你让本小当众丑，如今我也让你当众丑一回。”

三天后。

“柳太夫人谬赞了，晚辈愧不敢当。”

柳府大门外，迎客声呼：“吕三夫人、吕四夫人，并吕四小、五小、六小到。”

待两人走远，青鸾无语：“小，你明知五小装的。”

吕序不担心柳太夫人会什么，就担心有人会对柳太夫人什么，有些人为达目是不择手段。

忍气吞声了那么长时间，为的就是这一时刻。

“但小不好，就算不参加也没人说什么，不过……”青鸾也有跃跃试：“就算参加寿宴应该也没什么，柳太夫人年岁虽，但人也不至于糊涂到为帮孙女气，为难小一个后辈。”

四夫人、五夫人先行下了车，随后吕宜和吕婕，最后才是吕序，下了车自有女知客领他们后院，一直来到柳太夫人的福康堂拜寿请安。

“跟梵先生给吴大师了编撰游记，你也。”

吕序打了个呵欠，懒懒：“就算不为他们，爹爹为一朝文相，我也应该去给柳太夫人拜寿。”

几天前，当她得到消息两人要为吴大师编撰游记时，气得砸得梳妆台上所的有东西。

上次借长安郡主的手未能毁掉吕序，这次借着祖母的寿宴定要她败名裂，在她的地盘吕序还能翻上天不成。

柳太夫人也是将门之后，年轻时也曾随夫征，已经是八十龄却仍面红、中气十足，神也没有半病。

两府就两条街的距离，他们一发柳府那边就收到消息，早有人送到后院女眷柳昭然手上。

睛，泪而落。

回想起那天在琴室，总觉得那天她会失态，是吕序在暗中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