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大白鹅好看，贵着呢。大白鹅只在地上啄人，天鹅却在天上飞，飞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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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长，要是咱都能活着，以后我随你去你们枫亭镇，你能不能也让你娘给我吃啊？我还没有见过天鹅呢，是不是跟大白鹅一样啊？”

“伍长，你别说了。我都被你说馋了，我也好想吃。像真的荷真的天鹅那是什么样的糕啊，光听就觉得好吃。”

她忙起来丝毫想不到他，毕竟人走了，不在边。但一回到吕家，一睡在那张新床上，她就会想起他，脑里会飞快略过有关于他的一些片断。

因为地窖砌好了，烤炉也砌好了，新灶砌好了，铁锅也架起来了，把她两个月赚的银几乎尽。而果蔬家禽每天还在收着，也不断有人挑到她店里来卖，每天得多得少，她有慌了。

“放心吧，一定会找到的。”

“嗯，一定会活着的。将来你找不到，我让我娘给你介绍一个。”

已过了立秋，但枫亭镇还未秋，秋老虎的威力丝毫未减。

“哇！那你娘还能把糕成天鹅的样啊？怪不得你这么想她。要我有这么一个娘我也会天天念叨她的话。”

“嗯，说定了。”

苏青媖丝毫不敢低估这时代人的模仿能力。

“嗯，可好吃了。可惜我娘没让我吃个够，哼，还说起来麻烦，到我走时也不过吃了三回，害我现在这么想！”

男人的夜话，苏青媖半不知。

“对，一个帐篷的。生死兄弟！”狗娃说完见他没反应，扭去看他。

等大家说味对了时，她长长松了气，崩的弦松了下来，刚了劲，整个人就往后倒，了过去。

吕博承在黑暗里：“嗯，我想我娘。我走了她一定很孤单，我自己在那个家里都觉得像个外人，更何况是她……不知我儿我女儿找到他们的娘没有……”

真是个坏娘。哼，坏女人。

“但愿吧，如果我能活着的话。到时我就把攒下的军饷也娶回一个会糕的娘。”

“好，那说定了哦。”

后来忙起来也就渐渐不想了。

遇上刘举业后的那几天，她天天都在脑海里拼凑他过去的形象，想着他蓬垢面差当乞丐会是什么样，着实想不到没有半形象蹲在墙角的他会是怎样的一个画面。

“对，一定能找到的。我现在好想我娘的荷酥天鹅酥……油香油香的，一咬，吡吡在嘴里裂开，又酥又脆，又香又，像真的荷那样一层一层绽放，像天鹅引颈歌，我光看就饱了……”

狗娃嘴角淌一银线，可耻地馋了。

厨房里，新架的铁锅里倒了一大锅油，烧得，笃笃冒着油泡，厨房里火气升腾。苏青媖带着苏青柳和周婆婆，一遍又一遍的试。

这天她正在新灶前，尝试着新品酥炸童。

“你又想起你娘了吗？”

店里卤生意，其他店也在效仿，但还没来她的味。她店里靠卖卤每天也有一定的项，但总有一天会被人模仿差不多的味来的。

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勾得我想她，好让我不要在外沾惹草。哼，女人，我一就知你的路。

吕博承嘴角扬了起来：“你以后也会找到这么一个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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