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傅九笙一愣，随即无奈的笑笑，大抵是上次禁林的事情给他留下的不小的影吧。

说起来也是，有这么个暮歌城第一才女的在，其他妹自然都黯然失了。

闻言，孟南飞一愣，有些诧异的转眸看向一旁的孟渊。

顾炎明白这其中的理，但又放不下君家，如果孟南飞要迎娶的不是顾绾华而是剩下的三个女儿，那倒是正合了顾炎的意，只是好巧不巧，孟南飞就偏偏看上了顾绾华。

场面顿时有些尴尬，双方都不说话了，顾炎只能继续喝茶来掩饰尴尬。

孟南飞直接愣在了原地，纵使他再笨，也明白了顾炎话里的意思了，说白了就是觉得他这个庶，不上顾绾华这个嫡女。

孟南飞本就是庶，孟家之所以能够如此嚣张，完全就是看在上玄宗这张王牌上。

“顾伯伯。”孟南飞上前，微微颔首：“我其实……”

“顾伯伯……”

虽然知孟南飞的目的，但顾炎还是若有所思的问：“不知尚书大人和贵公瞧上了我家哪个女儿？”

此时，傅九笙站在门外，混在人群中，本来只是想凑个闹的，却意外的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孟南飞没再吱声，只是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飞儿！”傅九笙正想着，就听孟渊厉声：“不得无礼。”

此言一，孟渊脸上绷不住了，他沉了沉脸，没了先前的笑容，他：“情的事情，不可求，我一向是主张让孩们自己选择的，飞儿，你同顾伯伯说说，看上了顾家哪位小了？”

一听这话，顾炎的脸更加难看了，老太君和姜玥也不讲话。

他眸光微沉，底闪过一丝狠，默默地握了双拳。

良久，他若有所思的：“如若不然，世侄觉得……九笙这丫如何？”

“我懂。”不等孟南飞说完，顾炎便：“年轻人嘛，是应该有自己的见解。书瑶和念青的年纪也确实不小了，承蒙二公看得上，自是她们的福气。”

孟渊冷了冷脸，寻思了片刻后，才笑着：“顾将军您可真会开玩笑。”

可这也怪不了傅九笙，谁让他没事儿往枪上撞啊？

“书瑶和念青就不错。”顾炎说着，端起一旁的茶轻抿了一，随即接着：“我顾家向来讲求门当对，书瑶和念青都是我顾炎的女儿，不论是才情还是样貌，在整个暮歌城里，那都是数一数二的。”

同是朝堂上的老狐狸，孟南飞兴许不懂，可孟渊却是听来了顾炎话里的意思，想娶顾家的女儿可以，但只能是庶的。

孟渊的正房名叫苏月荣，是上玄宗大长老的独女，大长老对她可谓是万分，甚至于破例收了她的一双儿女上玄宗，让其拜上玄宗门下，光是这一，就足以让孟渊这个礼尚书在朝堂上横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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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炎没有搭腔，一旁的姜玥却冷声：“尚书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顾家的两个女儿不上你孟家？”

孟渊坐在下首，孟南飞站在一旁，就听孟渊：“我可是厚着我这张老脸带我儿来向您提这个亲的，你我两家情想来不错，若是能亲上加亲岂不更好？我孟家也不算攀吧？”

这都不算什么，关键是孟南飞在听见自己的名字之后，明显浑一震，然后厉声：“不！不行！我才不要，我、我就是孤独终老也不会娶她！”

“是。”孟南飞颔首，底和嘴角都带着一丝笑意。

不算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