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提尔的这句话，让上条甚至不知自己脸上的肌现在变成什么模样。

上条用着僵的嗓发了“啊”的声音。

“……”

在上条照着手指的方向移动视线之前，史提尔已经用力抓住他的发，扯了过来。

唯一知的，就只有痛。

只有这句话。

重是你，上条当麻。

不过，他就是不到。

这一个星期的回忆，将被他人下重开机键，轻松地化为泡影。

史提尔甚至不发一声叹息声，只是对上条说：

为了与前正打算拯救茵克丝的法师，正面对抗。

“你想说的只有这些？你这个没用的假好人。”

上条不知为什么自己要到这程度。与茵克丝的相遇，不过是这一个星期的事。在过去的十六年间，上条即使不认识她，依然活得很好。既然如此，当她消失之后，上条应该也可以平凡活下去才对。

“……等一下。”

她的声音、她的笑容、她的一举一动，都将永远不会现在前。

就好像拿五圆币来玩眠术一样，十字架在上条的前晃动着。

从符文法师史提尔.格努斯中说来的，只有这句话。

沉默支着周围的空气。

“……”

于是，上条当麻抬起了。

史提尔.格努斯什么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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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袋中掏了一条项炼，项炼上有个小小的十字架。

“……”

即使如此，上条依然持续在火焰的法师面前哀求。

不知理由。甚至不知需不需要理由。

“……”

即使如此，史提尔.格努斯依然不为所动。上条说来的话，完全无法打动他。

一边说，一边伸手指。

上条没有回答。

如同在电梯内的沉默。并非没有可以发声响的，而是明明有人，但是大家却都不说话的沉默。只能听见细微的呼声，诡异的“沉默”。

上条抬起来。

“…………这玩意是施行消除记忆法术时的必备。”史提尔拿着十字架在上条面前晃动：“你应该看得来，这是‘法’的。只要用你的右手摸，它就会跟我的‘猎杀女之王’一样，失去力量。”

茵克丝的手指不断颤动。不知是意识勉还维持着，或者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的动作，茵克丝拼命移动着如同铅一般重的手，想摸上条的脸庞。

不是重。

一旦想到这个可能，心中最重要且最温柔的分，便开始隐隐作痛。

史提尔的怒吼声如同贯穿了上条的鼓，刺他脑中：“──回答我啊！超能力者！你还是人吗？或是舍弃了人的怪？”

“你们也不想用这方法吧？你们应该也在心里祈祷，希望能有其他方法，不是吗？既然如此，再给我一时间吧，我一定会找让大家都笑容，让大家都幸福的方法！所以……！！”

“如果你还说得，那你本不是人！看看她现在的样，你还想把从来没试过的药打她上？让从来不认识的医生玩她的？把药她的中？那本不是人应该的事！”

你能够忍受你与茵克丝一起度过的这一个星期的回忆，全化为乌有，就好像游戏的存档被删掉一样吗？

“少碍事！”

史提尔.格努斯什么话都没说。

在上条前的，是呼随时会停止的茵克丝的脸。

史提尔继续言，如同准备拿剑刺穿死者的心脏。

他并非完全没去听上条在讲什么。

“你看……”

“你看！！”

如同想要保护被法师抓住发的上条一般。

他颤抖着凝视法师的脸。

上条说的每一个字都了他的耳里，被他推敲琢磨，甚至连隐藏在文字背后的情，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似乎本不在乎自己上的痛楚。

“刚刚那些话，你有办法看着这孩的脸再说一遍吗？”史提尔用颤抖的声音说：“对着这个下一秒可能就会死的人，对着这个已经痛到张不开睛的人！你能告诉她说，你想试个可能有用的新方法，叫她再等一阵？”

“但是，你有勇气摸它吗，超能力者？”

“等等……住手！再给我一时间……再给我一时间我就能知了！这个学园都市内拥有两百三十万名超能力者，统筹的研究机构也有一千个以上。读心能力、洗脑能力、心电应能力、思念纵者！‘纵人心的超能力者’与‘开发人心的研究机构’到都是，只要去请他们帮忙，我们说不定本不必依赖这最不得已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