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与外貌毫不在意。

“咱们说到哪了？”乔教授问。

“你应该替我们介绍一下。”客人说，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对受的猫狗讲话。

“哦，差忘了。这位是我的病人，来自什么农场的陆林北，西北联合大学历史系的毕业生，我记得你主修的是地球历史，对吧？”

“是，但我没毕业，大三休学至今。”

“对。”乔教授向客人一个不屑的神情，“为了一个女人。”然后又：“这位是翟京大学历史系家族专业的空山教授。你们两位有相似的地方：一个主修地球历史，一个研究家族传承，都对自己没见过的事兴趣。”

“空空如也的空，移山填海的山，很兴见到你，我与乔教授正谈起你。”

“我？”陆林北吃了一惊，不明白自己的名字为何现在谈话中。

乔教授一指躺椅，“坐下。”

陆林北只好走过去，坐在上面，没有躺下，越发觉尴尬。

“教授接到邀请，要与七大行星的专家们一同乘坐飞船前往地球，探究三百年前人类毁灭之谜。他没坐过宇宙飞船，有张，我正好透过窗看到你，想起你坐过飞船——开车的人是她吗？”乔教授还在向窗外张望。

“是。”陆林北勉回，后悔让枚忘真送他了。

连不熟悉内情的教授也好奇地向窗外看了两。

“可我没什么可说的。”陆林北努力将两人的注意引回来，“我乘坐的是地空飞船，在宇宙飞船内只待过几个小时，而且飞船停在星球轨上。除去短暂的失重，什么觉也没有，比车辆和飞机还要平稳。”

“我也是这么说的。”乔教授略带得意地补充。

陆林北站起，“乔教授这里既然有客人，我就……”

“坐。”乔教授不给病人逃走的机会，“你是农场弟，教授专门研究家族史，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

陆林北立刻心生警惕，“我只是普通人，很早就来读书、工作，对农场了解不多。”

教授脸上的好奇神情越来越明显，笑容因此变得有不怀好意，声音却仍然亲切，“没关系，我只是需要一个样本，与你对农场了解多少无关。”

“样本？”

“我想了解一下农场生活对星际孤儿的影响，与城市组行对照，我听说乔教授这里有一些适合的对象，所以找他帮忙，正巧你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