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姨一下崩溃，倒在地上痛哭，还没接受审问，就承认一切。

素姨正与来者争执，指责他们扰老司长休息，枚千重在她后指了一下，三叔明白其意，于是宣布此行是为她而来。

三叔命人将她搀回屋内，自己与枚千重去见老司长。

重病缠多年，老司长败给一个意外的打击。

平时有些张狂的枚忘真，反而特别冷静，没对任何人发火，即使遭到讯问，也都乖乖回答，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至于任务，则一字不提，不承认，也不否认。

讯问者离开之后，两人在房间里闲聊，谈起农场里关于老司长的传说，除此之外，一个字也不多提，即便是没什么经验的陆林北，也知这样的房间肯定装有全的监控设施。

终于，他们被一名区域组长撞见，立刻被带地下的一间屋里，经过简单讯问之后，要求他们留下待命，不准再走。

这个消息无从隐瞒，老司长病故的消息迅速传遍应急司和情报总局，为老同学的乔教授也得到通知，枚忘真与陆林北则得到命令，立刻去司里报，不得有片刻延迟。

同样的话，枚千重不知已讲过多少遍，所以非常顺畅，一秒钟也不浪费。

有任何秘密，素姨甚至能以他的名义登录司里的服务，替他理一些杂务，至于查看信息的最权限，他以为自己没有，但是不敢保证。

下午五时左右，两人被带走，发现应急司已经恢复秩序，至少不再到是人，走廊里安静许多。

大学一毕业就应急司，老司长这一辈除了间谍没过别的工作，居然在晚年犯下如此简单而又严重的错误，枚千重想不到，老司长本人也想不到。

“对，再说一遍。”

一屋人当中，只有枚千重坐着，他看上去一切正常，只是脸上再没有标志的迷人微笑，变得十分严肃，向自己的两名组员下，“还要再说一遍？”

在地下的另一间屋里，两人见到枚千重，以及多达七名的讯问者。

讯问者没将两人分开，看似慌所致，更可能是刻意安排，所以他们不提枚千重，更不提三叔。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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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候，两人还不知事情的经过，与老千也联系不上，所以无从猜测为什么自己会受到猜疑。

没人搭理枚忘真和陆林北，两人从一楼上到七楼，又从七楼地下，遇到的所有人都是行匆匆，却不事。

老司长在椅上，颅歪向一边，桌上放着打开的药盒，药片散落在上、地上。

外面有人敲门，那是三叔带人赶到，枚千重安老司长两句，起去接人，要告诉三叔真正的内是谁。

应急司里从来没有过这么多人，噩耗就像是一枚炸弹落在了原野上，炸无数里的无数小兽，许多动即使没被吓到，也跟着同伴惊慌失措地到跑。

素姨惊讶极了，被羞辱、被激怒的神情，上就要暴发，三叔提醒她，证据已经齐全，她的抗拒与隐瞒毫无意义。

枚千重于是将前因后果从说起，毫无隐瞒，唯独隐去七名目标的姓名，虽然在场诸人几乎都能猜他们是谁。

七名讯问者当中，只有三名是应急司的枚家人，剩余四人，连枚忘真都不怎么认识，猜测是总局派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