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关组长向我透过一些内容，我猜是让我提前有所准备吧，她说这次引诱与之前不同，我得……留在目标边一段时间，多久没说，要什么，也没说，全要等她的命令。我害怕的是这个，因为我们的骗局都很简单，我的步骤更简单，偶遇，聊会天，可能吃顿饭，暗示我有危险，然后就可以消失。我不喜留在目标边，可能你会觉得奇怪，但是对我来说，这中间有一条界线，在界线这

“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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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简单，而且……你最好不要用这语气、这神态跟我说话。”

“她说自己是哪里的间谍？”

他需要冷静，她也需要。

陆林北仍然望向远，可是有些话他必须要问：“你之前表现得有害怕这个任务。”

“任何人都有对手，关竹前也不例外，若是能够为所为，也就用不着当间谍了。”陆林北的心其实一直就没有完全放下来，但是能够控制情绪，不会四张望。

陆林北不知不觉又当自己是审讯者，歉意的微笑，“你说，我不嘴。”

“关竹前威胁你们了？”

“嗯。”她拉住他的手，让他坐在边，“我不是真的怕你，就是……”

“也对，本事那么大，直接不就得了？嘛非要一个复杂的计划，还让我这人帮忙呢？”陈慢迟笑了笑，完全相信边的人是真的不怕关竹前，“我来翟王星的任务只有一个，在规定的时间……引诱一个人，像我从前过的那样，但是直到前几天领到任务，我才知目标是谁。至于你，关组长让我帮个忙，不算任务。”

“只是看也不行，说实话，有时候你也比较可怕。”

“嗯。”陆林北觉得没必要说关竹前的真实份。

“有些事情说起来简单，关组长很有……手腕，在赵王星上，她经常将我带在边，让我见识她的能力与本事。真的，她任何时候都能将我送监狱，或者直接杀掉。”陈慢迟扭向森林望去，打个轻微的寒颤。

陈慢迟的嘴微微颤抖，她是真的害怕关竹前，虽然从未遭受过暴力对待，那恐惧却已骨髓。

“她神通广大，拥有我们几人全的警方记录，包括那些曾经报警但是一直没破的案。她单独审讯我，将案一个接一个地摆来，然后说我会在监狱里待上一辈。我……我乞求她的原谅，愿意将所有钱都来，并且发誓再也不参加这骗局。”

“第一光业集团，还说她偶尔会被借调到星联，所以也算官方间谍。”

林地边缘有几张椅，陆林北选一张，让陈慢迟坐下，他自己仍然站立。

“我没有选择，只能接受。她送我去集团在赵王星上的一间学校，接受基础培训，我成绩不好，她也不在意。但我觉得自己真不了这一行，我练了好久才学会算命的这副表情，突然间要学更多表情，我……我理不过来。于是关组长跟我达成一项协议，我在翟王星上完成一项指定任务，她付给我钱以及一张去众王星的船票。我正好没来过翟王星，于是同意了。”

“我明白。”

陆林北将目光投向远方，“这样可以吗？” [page]

“过了几天，关组长变得和善，说是看我年轻，而且我有她需要的潜质，所以，邀请我加她的组织。听说她是间谍，我惊讶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