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除很难，而且删除之后，就没办法确认份了。”

“那么先从李主席开始。”陆林北侧行让开两步，他现在特别想知李放鸢是否仍受到控制。

“她们的任务已经结束了。”陆林北带走车间。

“但我确实是我了，对吗？”李放鸢最在意这件事。

“不可能。”陆林北脱，“由人类转变的智能型程序都是独一无二的。”

茹红裳坐在车里没动，“麻烦你送我回家，我也不想参与这件事了，他们说的话我一多半听不懂，就知一件事：很危险，离得越远越好，反正我也帮不上忙。”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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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人比三名人类都要大，散发金属光泽，越发让人不敢侵犯。

陆林北也放下心里，同时明白一件事，真正的李主席确实擅长演讲，心中充满无数想法，“稍等，还有这枚芯片，被清除的病毒可能在里面。”陆林北将小盒递给徉徉。

“可以，我带来全设备。”徉徉打开位于膛的储箱，里面的几台仪，它们全都与机人连接，成为徉徉的一分。

“一定。”陈慢迟也下车。

“不必，像她这个年纪的孩，淘气是正常状态，而且我也不再需要旧躯，只需要它的芯片。”徉徉活动一下双臂，“老式芯片也能控制新式躯。”

陈慢迟立刻四张望，“晓星也来了？”

“不想照顾陈慢迟了？”

“没有，晓星还在后方，在我发之前，她终于够到了旧躯的颅。”

徉徉小心地取透明芯片，放在腔内的一台仪里，再度计算状态。

徉徉伸左臂，停在李放鸢面前十厘米左右的地方，慢慢向下移动，行扫描。

“有王主任协助，乔教授不会改变李主席此前的任何决定，也不会向大王星舰队投降。”

车间里只亮着少数灯，勉照见地面，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很快现一台巡逻机人。

“她是大人，而且有陆林北呢。”茹红裳拿化妆镜又照一下，“快走。”

李放鸢轻轻咳了一声，陆林北：“可以行检查了？”

陈慢迟还在小声嘀咕，嘴上说着要教训女儿，心里其实只想将她抱在怀中。

徉徉没吱声，将李放鸢前后左右扫描四次，用了将近十分钟，然后开始计算，又过去五分钟，他开：“外来程序全清除，底层系统删除百分之九十三，剩余百分之七刚刚也被删除，没有程序支持，薄芯片很快就会开始萎缩，据计算，再过一个小时，芯片将失去分功能，三天之后，失去全功能，但是要等一个月后，芯片本才会完全消失。”

李放鸢笑得有些勉，“清除肯定非常成功，我能觉到，脑清晰……”

“徉徉，抱歉，我刚刚更换一台新的躯，旧躯了一问题。”机人遥控打开远的一只灯，照亮下方的另一台机人躯，那是陆林北带回家的农场机人，站在那里不动，丑陋而可笑的小脑袋垂在一边，明显遭到破坏。

对芯片的检查费时更久，徉徉中途开：“情况比较复杂，我需要再检查一遍，还要向专家请教，请三位多等一会。”

“也对。”李放鸢再不说话，耐心等候结果。

李放鸢：“病毒就是农星文吧，你们没将他直接删除？”

李放鸢有张，落后陆林北一步，没有抢先，反倒是陈慢迟很自然地拦在丈夫前，问：“你是谁？”

李放鸢笑着，继续等候结果。

这一类机人属于警用，与力求低矮的军用机人相比，材比较大，外形更像人类，在战场上很容易成为打击目标，在城市的街上却更威慑力。

陆林北等三人看着车辆驶厂区，李放鸢问：“她们不留下吗？”

“理应如此，但是农星文，或者说癸亥，显然找到了备份的方法。好消息是咱们并非束手无策，八大行星的专家将会共同参战，寻求一次彻底的解决。”

“你遇到袭击了？”陆林北问，从“抱歉”两个字判断对方真是徉徉。

李放鸢大大地松了气，向陆林北笑：“说实话，在车里我曾经有过怀疑，现在好了，咱们可以回理事会了。”

“是的，李主席就是李主席，与普通人类一样，不会再受到数字程序的直接影响。”

陈慢迟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晓星实在太淘气了，回去之后，我一定教训她。”

“我们不急。”李放鸢看向陆林北，“相信乔教授能将事情理得很好。”

足足一个小时以后，徉徉再次开，“芯片里的程序确实是农星文，我已经将他删除，但是很遗憾，他很可能还有其它备份。”

“晓星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