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老是在睡觉，懒猪。”慕云指着叶月媚怀里的陌上川。

许志担忧地看着她。

“有！”慕云弯着睛笑得一脸天真。

“啊，他消失了。”燕沁神平静：“为了救我和崽崽。”

“终于要回清华山啦！”慕云呼一声，被许志举起放在肩膀上。

燕沁狞笑：“对啊，你要不要验一下？”

也是第一次亲手杀了人，第一次会到看着一个亲近之人渐渐一消失在自己前是这般难过的事情。

燕沁目光微黯，：“小白他去了很远的地方，不会再回来了。”

慕云见燕沁情绪不，抱住她的脖亲了亲她的脸颊，“师叔不要不开心，慕云陪着你。”

慕云扑到她怀里，亲昵地蹭了蹭她，糯糯：“师叔，我好想你呀。”

许志问：“那骷髅呢？他不是一直很黏着你吗？去哪里了？”

所以她很伤心。

上任务的时候燕沁这一队的月光草和独角兽是最多的，自然有资格拿到了心心念念的延寿丹。

“乖，师叔也很想阿云。”燕沁了她的小脑袋，“有没有乖乖听媚娘的话？”

她来时孤一人风尘仆仆，归去时却成群结队声笑语，多么令人开心的事情。

我应当十分开心。

燕沁笑着亲了亲她的小脸，“那师叔就会很开心了，慕云真乖。”

临走时燕沁回看了一崇义秘境渐渐关闭的大门。

得知许志与刀烨已经联系上之后，心底的大石终于沉沉地落了下来。

——

第十三天的时候，她碰到了许志和玄鹤，以及他们收获颇丰的战利品。

可是燕沁是真真切切见过这个人的，和他一起聊了很多事情，还被他细心温柔地照料过，知他笑起来什么模样，生气时是何神情……

许志大多数时候不靠谱，但是安起人来总是一针见血。

许志抱着慕云嘻嘻哈哈地走在最前面，玄鹤被叶月媚用大胖叶引得上蹿下像只暴躁的二哈，刀烨依旧面无表情地负剑而行，怀里多了只绒绒的白狐狸，他旁边是面带微笑看着玄鹤的玄独岸……

而下一次崇义秘境的大门开启要等到三十年之后了。

许志语，拍了拍燕沁的肩膀，“师妹你节哀，人死不能复生。”

远在清华山的糟老估计要担心疯了吧……

燕沁嗤笑一声，死死地咬住后牙槽，生怕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地哭来。

燕沁怅然若失地心想。

“走啦，任务去！”

这是她和许志第一次闯秘境任务，她第一次受了这般严重的伤，第一次结识了清华山以外的朋友，第一次伸手救了别人，第一次收了……

燕沁，笑：“我知，没事的，行了，咱们继续走吧，方才不是说小刀他们到了秘境门么？去找他们吧。”

“人家是为了救你才消失的，你真是无情无义冷酷心的女人！”玄鹤不屑地看着她，大声：“我果然没看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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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沁细细地问了叶月媚，确认两人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才放下心来，顺便要了几张传讯符，终于能和许志取得联系。

大约是因为其他人都不曾见过小白是人时候的模样，心底里只当他是开启了灵智的骷髅，所以悲伤才不会那么明显。

在呼喧闹的背景音里，她释然一笑，隔着层峦叠嶂和冰冷的湖，安安静静地同小白告别。

“咦？师叔，小白不见了呀？”慕云扫视了一周，“而且师弟他怎么又睡过去了？”

“崽他弱，可能比较嗜睡，等他醒过来可不能这么说。”燕沁冲她眨眨睛，“回去让你师祖给看看，老是睡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徒弟的额，轻声：“崽崽，我们回家啦。”

许志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温声：“师妹，这未必是见坏事，说不定早早去投胎转生，对小白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燕沁抱着沉睡的小徒弟，心想，我应知足，这世间本就没有十全十的事情，更何况我们还拿到了延寿丹。

至于那些未曾挑明的朦朦胧胧的情愫和戛然而止的对话，就当丢在了崇义秘境之中吧，人生在世，谁还没有个突然心动的时候呢，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玄鹤害怕地躲到了许志后。

“他本就是已死之人。”燕沁漫不经心：“我有什么好伤心的。”

媚娘瑟瑟发抖地抱住了自己的小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