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言一愣，说：“不行，那相机……”

老指了指自己说：“好了，现在你可以给我拍一张照片了。用你的拍立得。”

一张是今年的：延迟退休好，自己来养老。

“我能理解公家的难。我们那个时代走过来的人，比你更懂什么叫集大于个人。”

“可是时代的一粒灰尘，落到普通人上，就是一座大山。”

老的魂魄苦笑了一声，说：“我本想等你安顿好了养老院才死的。可是死亡这事，谁也没有办法控制啊。”

老说：“我知，那相机是摄魂用的。我曾经听你爸说过。你看我现在，不就是一个魂魄吗？”

咔嚓一声，老的魂魄消失了。

“我不想我的后来人也像现在这样，人老了之后，在家就要面临着久病床前无孝，在养老院就面临着护工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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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言叹了气，举起拍立得，问老：“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随后，老从上拿来了四张泛黄的报纸。

一张是十几年前的：只生一个好，公家帮养老。

卫言想要说什么，可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来。

卫言看老越说越可怜，只好了：“行，我想想办法。”

“你答应我，救救他们，让这些可怜的老人，晚年过得舒坦一，行不行？”

“这样对我们太不公平了。”

老笑了：“你放心吧，这些人都有钱的，或者他们的女有钱，不会让你吃亏。”

卫言看到这几张报纸，然变，对老说：“你不会是外反对势力吧？你别想毒害我啊，我可是小粉，我六岁就了少先队……”

“这样我们就有了一条路，一个奔，一个希望。我们就不那么害怕老去了。”

一张是几十年前的，大标题写着：只生一个好，公家来养老。

卫言哦了一声。

老说：“茄。”

老又接着说：“人生真的很短暂啊，我把这牢发来，也是希望能警醒世人，不要再让其他的人受委屈了。”

“我确实不知应该怎么，但是提问题的人，和解决问题的人，没必要是同一个人吧？”

“我扛了这么久的山，发发牢，抱怨一两句总是允许的吧？”

老摆了摆手，呵呵笑了一声，说：“你别担心，我没有别的意思。”

卫言缓缓地了。

卫言吓了一，这才发现，角落当中，还有一个老，他歪倒在椅上，已经断气了。

老又说：“或许你想说，你不了那么多人，那你力所能及的，帮帮我们前的这些人行不行？”

“为了所有人，总有一些人要行牺牲的。”

“我不是让你慈善，你不需要收留所有的可怜人。你只要正常经营养老院就行。只要到院时候的承诺就行。”

一张是几年前的：养老不能靠公家。

“完完全全成了累赘，在哪都显得多余，好像除了死，没有别的办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