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瑶卿看他的不甘心，也不说旁的，只继续：“如今匈联合二十万大宛国兵已近边境。”

陈礼不屑的撇了撇嘴：“就智牙师那样的也能统一？”

“说的跟真的一样，可据我所知，卫家久居长安，你什么时候去过边关了？”陈礼嗤笑，“胡说八也要找个好的说辞。”

“那又怎么样？”陈礼，“先前匈不也来势汹汹？你们能挡一次就能挡第二次。”

陈礼气的脸抖了抖，但盯着她看了片刻，还是缓缓坐了下来。

“他求和的要求只有一个，要求留在西南。”卫瑶卿说，“我看过这封信了，老实说，以他给的条件，陛下会同意的可能很大。”

“陈三爷，你有想过要什么吗？”女孩见他坐下了，这才收了那副傲慢的神情，看着他，“我是指除了杀陈善之外。”

“我就知你不会信，”女孩说着从怀中取一封以蜡封的信拍到了桌上，“你大哥的字迹你不会不认得吧！”

“他留不留在西南同他要不要杀我不冲突。”陈礼猛地执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而后将酒杯放回桌上发一声重重的声响。

“原来是这样。”女孩笑了笑，脸上没有半意外之，只是对他“前半句可以，后半句不行。”

陈礼见女孩认真说话半不似作假的样，突然皱了皱眉，奇：“你怎知这个大宛的领兵主将是个聪明人，你见过不成？”

了笑，似是自嘲，“这天底下有几个人敢刺杀陈善？”

“你要真觉得我们两不行，看到我的时候就走了。”女孩说着抬了抬下，神情颇有几分傲慢的说，“坐下吧！”

于是，他了，问：“那又如何？”

“除了整个西南府，他还剩七城。”卫瑶卿说，“你知不知陈善已向长安递信求和了？”

“陛下当然不想同意，但若是陈善自愿让西南军投诚并大楚军呢？”卫瑶卿，“没了西南军的陈善同了牙的老虎有何区别？”

陈礼看着她嗤笑一声，站了起来：“差忘了，你们二位倒是敢，却失败了，都是败者，这生意我看不也罢……”

“意思？”女孩一哂，问，“最近西南军接连丢城，除了民心所向之外，还因为陈善旧疾又犯了吧！”

陈礼脸一变，倒是想问一句“你怎么知的”，但这话到嘴边便吞了回去，有这几个江湖人在，她什么不知？ [page]

她说的没错，这件事除了她，确实没人敢。

陈礼狐疑的看了她一，才：“当然是代替大哥的位置，在西南军中一言九鼎。”

“这是……”陈礼惊疑不定。

“见过一次。”女孩说着瞟了他一，，“西域外我都去过，至少走过的路要比你多。日行千里的汗血良驹就自大宛国，有大宛国的士兵并其中，他们的骑兵不会弱。”

陛下不想同意，而是大宛国与匈联兵近这件事救了他。匈人曾经救了大楚的战局，如今却又站在了对立面，局势转变从来比人以为的要快得多。她也曾希望智牙师忙于匈内战，手不要伸到大楚来，但这一次，她的希望落空了。

“你们陛下可不是什么心慈手之辈！”陈礼冷笑，“更何况，如今大胜在望，她不会同意吧！”

“不一定啊！”女孩叹了一气，脸上多了几分愁，“逃走的匈单于与大宛国联姻，一举斩杀了匈几个族的族长。”怕陈礼听不明白，她又说的直白了一些，“换句话说，匈目前已经统一了。”

陈礼脑中灵光闪过，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一般，声音也瞬间了不少：“你什么意思？”

“智牙师统兵作战是不行，但一样的错误他不会犯两次，如今又有大宛二十万兵加其中，所以这一次的联兵并非他一个人说了算。”卫瑶卿想了想，“大宛的领兵主将伊屠氏是个很聪明的人，虽然我不知他领兵如何，但像智牙师这样来的可能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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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截获的一封西南发往长安的信件，”女孩说，“我相信就算被截获一封，也会有人将这封信放到陛下面前。”

“你们的陛下只要不是蠢到家了，就不可能同意吧！”陈礼嗤笑，“不要拿这蠢话来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