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边说边走，就了屯，老支书还在后边大喊：孩们，你们回去向他老人家汇报俺们决拥护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该咋整就咋整。

在北方草原森林中生活的猎手牧民，由于受到狼群和黑熊这些野兽的威胁，凭普通的猎狗很难应付，便从学来了养獒的法养獒犬。俗话说九狗一獒，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说九条狗里面就能一条獒。必须是一条血统优良的母狗，一窝同时产下九条小狗，把这九条小狗打一生下来就关到地窨里，不给吃喝，让它们自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唯一一只就是獒。獒生凶猛无比，三只獒犬足可以把一壮年的人熊活活撕成碎片。

燕她爹说很久以前还没解放的时候，这屯里也过几个年轻的业余盗墓贼，当时还不知心山有墓，他们去了一个传说中的地方挖坟掘金，结果不知碰上了什么，全都有去无回，燕的二叔就是其中之一。那个传说中的地方，燕她爹知大概的方位，但是一直没敢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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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意决，燕她爹也阻拦不住。屯里没有人真正去过黑风野人沟，只知大概的方位，那里快到边境了，也没有人烟，屯里的人就算山打猎或者采山货都到不了那么远。再加上燕她爹上了年纪，患上了老寒，已经不能山了，燕当时正怀着她的第二个孩也不能远门。屯里的青壮年都在喇嘛沟活，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獒并不是单指藏獒，在东北型庞大的猛犬就叫作獒犬，和藏獒还不完全一样。

发前，我又让燕帮忙准备了一些东西，鸟笼、糯米、黑驴蹄、撬、一大桶醋、烧酒。

屯里一共有三只獒，再加上五条最好的猎犬，全给了我们，燕她爹又给我们推荐了一个向导英。

我这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在老支书耳边大声说：支书啊，我给您带了好多好吃的，一会儿给您送过去，您慢慢吃啊。

等

燕她爹说：我不亲自带你们去始终是不放心，其实野人沟的危险并不是来自野人，关键是地形复杂，一到冬天就刮白风，去容易迷路。不过现在是初秋，这一节就不用担心了。你们要去，一定要多带好狗，还要找个好向导，咱们屯这几年养了几条獒犬，这次都给你们带上。

说起往事，让老人陷了回忆之中，上了亚布力老烟袋，吧嗒吧嗒了几，沉思了很长时间才开说：你们想找古墓，这附近除了心山就没有了。故老相传，从这向北经团山山，五天路程，在中蒙边境的黑风有一条野人沟，传说那片全是大金王公贵族的坟墓，不过那地方人迹罕至，还有野人没，你们有胆去吗

野人沟的名字当初我也听说过，不过并没听说那里有古墓，上一拨的盗墓贼究竟是被什么东西所害，别说我不知，燕她爹不知，整个屯里也没人清楚。

山老林里，危险的东西太多了，各野生猛兽，甚至天气变化自然环境都可能要了人的命，要是碰上大烟泡枯叶被雨浸泡腐烂而形成的沼泽，给捂到里面，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逃不来。

收拾停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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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山里人一直认为盗墓就是一项创收的副业，不存在什么德问题，北方是这样。南方湘西一带就拿抢劫杀人当副业，山民白天为农，晚上为匪，躲在林里，专杀过往的外地客商，从不留活。这是千百年的生存环境所迫，靠山吃山，靠吃，穷山恶就吃古墓，吃过路的活人。只要附近有古墓，就会有人去挖。偏远的地区，山皇帝远，王法不到这里，虽然这理在法律上没人能说得通。这附近的古墓大多年代太久，沧海桑田，早就没有了明显的标记，要不然早都被山民们挖光了。

听他说了，也不知咋整的，他七三年就聋了，啥也听不清楚了，还老犯糊涂。

英刚十九岁，是少见的鄂族，年轻一辈的猎人中，没有人比英更，她是大山里了名的神枪手，别看她岁数小，从小就跟她爹在林里打猎，老林里的事情没有她不清楚的。村里这三条獒犬，有两条是她亲手养的。

燕的爹跟我们一起喝酒说话，我就说到心山那座古墓的事情，顺便问他这大山里还有没有古代贵族的墓葬。

晚上，燕家的炕桌上摆满了炒山片、熏鹿，中间一个大沙锅里煮着酸菜粉汆白。燕的丈夫以前跟我们也是很熟的，他去心山活没回来，暂时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