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成功了，所以……

砰！

就像是富有弹的，就算质量再好，终究是有个极限的，而现在，就是到了佐天光月的极限。

但第一次失败的话……继续第二次不就好了？

第十二次……

“医生，好歹我现在也是个病人啊，就不能稍微态度好一吗？不然我可是要投诉的。”

或许是在无数针孔中准确地找到了需要的那一个，又或许只是需要他尝试十二次，而他在最后一次得了答案也说不定。

躺在病床上的佐天光月侧过有气无力地对呱太医生说。

第十一次……失败！

如果他能够将尝试的次数降低到十一次的话，或许还有希望吗？但又或者是倒在下一个步骤上也说不定。

病房里，呱太医生双手在袋里，叹了一气后对佐天光月说。

“老实讲，就你那状态，距离成为植人也就是一线之差了，就算你之后一直躺在床上醒不来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我可以治疗所有上的伤与疾病，但灵魂如果死了的话，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就算是不想去思考这事情，但思绪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往那个方向飞去。

第二次……失败！

就算是已经在事前经过了计算，但能够成功地概率依旧非常低，同时……佐天光月自己也不知（这个概率到底是多少。

但即便只是一次失败带来的冲击就几乎要将佐天光月的意识彻底打散，这样的尝试总共又能有几次呢？

第一次尝试，失败。

他与风斩冰华的aim扩散力场之间并没有达成一致，原本对于能力者之间应该是碰的事情，到了这里却变成了碰石一样毫无悬念。

“哈啊~就算是到了这程度也还是不行吗？”

宛如原弹爆炸般的声音在佐天光月的大脑中响起，差让佐天光月连能力的使用都完全中断。

佐天光月的前一黑倒在了地上，对于一般能力者来说只是在这地方使用能力就已经非常困难了，而他又经过了那么长时间的大量计算以及试错的过程，这些已经将他的大脑完全地到了极限。 [page]

佐天光月现在就是这样的赌徒，赌自己赢的概率很，赌自己能够赢。

比起单纯的概率更加让人绝望，担又给人一丝希望，让人想着【也有可能是十分之一的概率吧？】。

……

不知该不该说是幸运，佐天光月仅仅只是尝试十二次就成功了。他自己也不知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因为他连自己成功的概率是多少多少都不知。

第三次……失败！

一觉睡了三天，真的可以说是一觉睡了个。但就算是这样，醒来之后也是觉一阵的脑壳疼。

转回只得安静地躺在床上的佐天光月忍不住地叹了气。在他醒来之后，泪和绢旗最都有来照顾他，但是偏偏少了一个佐天光月最为在意的影。

“说实话，我觉我们医院的业绩，就是因为有你这人才能一直保持在学园都市前几啊！”

这也意味着，他之前拼命的尝试，还是失败了。

【明明……快要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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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了……】

成功！

说完这句话之后的呱太医生自己先皱了皱眉，似乎是对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太满意。嗯……用了一些他在平时不会使用的词汇。

“虽然我是不知你是为了什么到这程度的，但真的有必要将自己到这程度吗？就算是【再生】也不是万能的，如果大脑彻底死亡的话lv5级别的再生也起不到任何效果。更别说你昏迷

如果一开始输的就是那个正确的数值，事情是否会有什么转机呢？

不一定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有可能是十分之一甚至更，但也有可能是万分之一甚至更低。

————

佐天光月完全陷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