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的慌张也没有受到袭击的迹象，甚至就连脚下的河都像是有意识一般地绕开了他，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空心地带。

“怎么可能？！”

他面目呆滞。

恶鬼怎么可能还会挑选人袭击？

“等等，不对……”

他愣了一下之后很快反应了过来。

不是袭击，这是保护！

那两个恶鬼竟然在保护这个杜荣？

这控鬼怪的手段并非是绝无仅有，他们尊月学会当然也有，比如之前的那纸钱。

不过那都是一次的，而且限制颇大，以至于他第一时间本没有联想到这一。

现在看来很可能就是类似的手段。

像这样的制符大师有类似的技巧并不太奇怪。

只是倒霉的是，他之前还是太小瞧了对方，也太小看了一位能制作多符咒的大师，以至于会落到如今残疾甚至丢掉小命的下场……

他里闪过一丝后悔之，不过现在也没机会说这些了。

他重重地咳了两声：“是我输了，方才的冒犯举动，大师无论如何置我我自当无话可说。不过这只是我一人的临时起意，与我组织无关，还请大师莫要追究……”

“现在，还请大师给我一个痛快吧！”

他缓缓闭上了睛。

只是迟迟没有等来对方的动手。

反而是听到杜荣的声音：“杀了你对我又有什么好么？在我里，活着的你应该会更有价值一些。”

“嗯？”

黑雾有些错愕地睁开了睛。

而此时的前，一切的河和发都已经消失不见，一切都仿佛和刚才没动手之前一模一样，杜荣此时也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用一看待蝼蚁一般的傲慢神看着他。

只是此时他现在心里不敢再有任何的怒气，反而是小心翼翼摆了低姿态。

他很明白前这位有着真正的本事作为依仗。

“那大师的意思是？”

他试探着问。

能不死自然是最好。

虽然刚才杜荣就算真的杀了他，他也有一底牌可以在组织内重新“活过来”，但那样的代价太大，大到让人骨悚然。

在实在走投无路之前，他还是希望能好好人的。

“还是刚才那样的条件，我也不希望异闻会在我这里变成份最大的赢家，万一别人看见他们价了之后就没人敢跟价了，我岂不是亏死了？”

杜荣从十分实际的角度考虑着。

“所以你们这些地下组织虽然我也同样看不上，但也有存在的价值。”

“只不过考虑到你刚才袭击我给我造成的损失……”杜荣瞥了一黑雾那被撕咬后血模糊的伤，想了想后继续，“刚才约定好的会员价格翻十倍。小本生意，概不讨价还价或者赊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