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

他完全没有想到一向恪守礼节的妲己会对他突然这样亲密的举动，更没有想到对方的指尖在隔着衣衫到他的肤的时候，会让他有一全都几乎颤栗的异样。

“你......”伯邑考的结微微动了一下，再一次开了，但这才只发了一个音，话就被付臻红给截了去。

“疼又如何？不疼又如何？”付臻红淡淡的说。

伯邑考闻言沉默了，是呀，他所问的这个问题，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在妲己需要他的时候，自己并未在边。

迟来的关心，总归是失了真情。

伯邑考想到了自己在下山的时候，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的那尖锐的树枝上的白布，那定然是妲己不小心被划破的衣衫布料。

或许是因为妲己看到了自己搀扶快要摔倒的表妹，这才让妲己误会了，以至于明明已经到达了赴约地却没有现。

伯邑考想要解释，付臻红却似有所的摇了摇，堵住了伯邑考的话语。下一秒，他握住了伯邑考的手，在伯邑考因为这碰而微怔间，付臻红指尖扶住了伯邑考的手指，将对方这温的指腹放到了自己角边的淤青。

手中光细腻的让伯邑考微微一惊，他想要回手，却被察觉到他意图的付臻红握得更了。

怕太过大力的回会让妲己角边的淤青加重，伯邑考只好放弃了使力，任由妲己握着自己的手，有些无奈又有些窘迫的开，“妲己你......”他想说什么，却一下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面前的妲己太陌生了，陌生的让他以为这完全是另一个人。

他也再一次觉到了妲己今晚的不同。

以往自己与妲己相，虽不能说是完全的游刃有余，但是他从不会像现在这般被动。

仿佛一切都被对方占据了主导。

“觉得我陌生吗？”付臻红突然问。

伯邑考没有否认，到了这个地步，这显而易见的大差距实在没办法让他再单纯的把这当是妲己，因冀州城变故和受伤之后的情转变。

“你会觉得陌生，是因为你从来就不曾了解过苏妲己。”付臻红的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妲己不喜白衣，不喜弹琴，所有的一切都是伪装的，伪装成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样，伪装成伯邑考会喜的那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