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真假。

能听来的，只是符合他当时年纪中二的想法。

谢晏：“但你没有从一而终，破坏了我对你的信任。”

很多时候，她总是在回忆，总是在想。

“我对你忠贞不二，是你不仁不义。”

“一个人要成为真正的者，就不该有肋。你原本可以更好，不被任何人掣肘，就是因为她，你才有了顾虑，因为她是正，所以你在向她靠近，你在改变自己，不去碰那条警戒线。可是谢晏，你以为你这样你就能净了么？你应该认清楚现实，你洗不白的，你跟她由始至终就不该产生集。如果不是她，你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伯母也不会死的那么惨。谢晏……”

没有语调，却冷到了极致，像死神落锤敲定她的生死。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在他边已经待了一年，是他二十一岁的时候，一边玩着游戏，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她的问题。

“是，我是私心，但我也是为了你！”

谢晏淡声打断，“我需要你来教我事？”

理我还是懂得。” [page]

除了老天，谁也不能掌控他。

但向静姗却从他漫不经心的态度中捕捉到了一丝认真，所以她信了。

她摇摇，“你错了。谢晏，你低估了我对你的忠诚度，也低估了我对你的情。我回到这里，没想过要什么，我也知我不了什么，我只是……”她停顿数秒后，自嘲：“只是不甘心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死掉，我想让你知，我没有背叛你，是你狠心为了一个女人，要死我。”

简而言之，他在用她的时候，是相信她的。

向静姗一气，掉脸上的泪，了腰杆，笑着问：“你不想问问谈思影的事儿么？”

那时候，谢晏究竟是了什么，就这么把她策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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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晏没那兴趣跟她聊过去，“说完了？”

谢晏哼笑，“你现在又跟我谈仁义？”

向静姗自嘲，“是我自作多情，自以为是的以为，我为你付了那么多，你总该都能看到，就算你不能给我同样的情，但起码……起码我也该是有些特别。”

谢晏换了个慵懒的姿势，翘起二郎，“我在不在乎，跟你这件事有什么关系？我在乎，你就不了？你自己私心想借秦故的手去毁掉秦卿，不要找借。”

他曾经说过，他要研发一款可以掌控住一整个国家的系统。这样天方夜谭的一句话，向静姗记到今天。

他说，他的命已经掌控在老天的手里，那么其他东西，都得掌控在他自己的手上。

“哦？”

“难你曾经与我说的都是假的么？”

“所以，你才那么自信回到我这里？”

向静姗嗤笑，“说的冠冕堂皇，不是不在乎了么？既然不在乎，你还在乎我怎么对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