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喝了一汤，“你今天什么去了？”

谢晏回答：“足够。”

“你是没见过他从昏迷中醒来后的样，我觉得他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唯一支撑他一直活下去的，只是想把那些人解决净。如此，便能不辜负他这条命。他从来不说什么，但我那会一直在他边，有些事情我看得懂。温佳柠帮不了他，谁都帮不了他。他消耗自己的，不顾李彦淮的劝说。”

她今天比较乖顺，没有像前两天那样，不断指挥，折腾他。

这到真有惊讶，“为什么？”

谢晏一直到傍晚才回来，回到病房，跟秦卿一块吃了晚餐。

谢晏抿了下，抬起，对上她的目光。

“了什么？”

“什么？”秦卿一下反应不过来，转而就想明白了，“不至于吧，她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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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能吃清淡的菜。

最怕她不折腾。

“孟溪和孟焱没了。”

当然，他也乐于被这样折腾。

秦卿突然岔开话题，“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看看他现在的模样，多么的乖巧，只要她问，他什么都答。

秋云：“所以，姜凤泉死的时候，可以说是要了他大半条命。我们联系到他，再见到他的时候，他本就没有想要活下去的望。那两年也许你不好过，但也请你相信，哥一分钟一秒钟都不会比你好过。他只会比你更难过，更痛苦。如果你再仔细想一想那会你接近他时的日，从来都是他对你妥协。”

四目相对。

她记得，那会李彦淮说过，继续这样下去，最多五年。

想到这个，她又觉得自己不该这样想。

秦卿一直盯着他的脸，今天秋云的那些话，对她影响很大，不知是不是他安排。

喝了一个星期的粥，她嘴淡的要死了。

他说：“想你对我服。”

房间里这会就他们两个，秦卿右手不太好动，会牵扯到伤，所以吃饭要谢晏喂。

“公司里的事儿，跟苏韫他们聊了些事儿。谈思影的问题比较难搞，要吃她在国内的经济线，得好好署一下。今天还有个好消息，姜伟要跟贺月莲离婚。”

谢晏很喜她这样认真看着自己的模样。

“不是所有人在委曲求全之后，就安于现状。她只是在等着机会，绝地反击，她活着就是为了反击。”

谢晏见她嘴角有汤留下来，用手指给她抹掉，“孟丽彤了事。”

这话，秋云没有给秦卿说，只：“相信有你在，他应该能活很久，你们能白到老，能看到孩结婚生。”

他之所以当初那么多，保住她的妈妈，就是因为那时候所有人都不在乎他，没有人想让他好好活下去，只有姜凤泉，抓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