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

但是学了一天就烤来这么一个东西还是对他的自信心造成了严重的打击。

在这些混杂的香味中，莫语闻到了一个尤其熟悉的香味。

莫语就会和她拉勾，约定下一次偷跑来的时间。

第一次见到这个卖炒河粉的大叔的时候，莫语刚刚上大学，那时候大叔也是第一次来摆地摊。

但是记忆，只会越来越。

“白大那边修地铁，把路封了，我就搬到这边来了，今天刚过来，哈哈哈，”老板朗的笑容，“那小伙还是炒一碗米粉，炒一碗河粉混炒面？”

“多···”

，我这个帅不光先走，还会轻功，”她拿起自己的红帅直接飞过整个棋盘，把对面大爷的黑将吃了，“可以万军当中取敌将首级。”

莫语的脚步很快，但是他没能走大学城商业街，在夜下，原本白天销声匿迹的小吃摊一个一个的现在了路边，每一个的香味都勾引着人神魂颠倒。

“没毕业，因为一些事情休学了，大叔你原来不是在白大那边摆摊吗？怎么到这边来了？”莫语笑眯眯的打招呼，

大叔原本有个自己的小饭店，因为经济不景气关门了，大叔就索来摆地摊，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也不用房租，也不用雇人，自己一个人多少是多少，不用担心有的没的，踏实。’

——

——

“好嘞！”

“嗯，二了，已经长成一个大姑娘了，老板麻烦打包一下”

“啊，不用了。”莫语打了个激灵，后退一步，“我想起来今天莫月还在家等我吃晚饭呢。”

饭人的快乐往往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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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莫月刚上初三，学习压力很大，每天都有很多心事的样。莫语就偷偷带着她来吃炒粉，小姑娘吃的满嘴油，每次吃完了唯一的想法就是下次什么时候来。

“恭喜你获得成品，烤焦了的糕一个~”叶兰笑着打开烤箱，拿里面乌漆嘛黑，团成一团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她扳开一小块，里面蓬松的糕，叉了一放嘴里，“味其实还不错，就是有不太观。”

“你以为兰的独门秘制小糕这么好学啊？要是你这么轻松就能学会，兰早就没饭吃了。”看他一副沮丧的样，叶兰笑了笑，随后又看了看时间，“快下班了，今天还要送回家吗？可以在家单独给你补习一下小糕的法。”

然后他逃也似的跑开了。

你可以拒绝人投怀送抱，但是你无法拒绝送到你的嘴边。

“多加多加辣，我知”老板熟练的火放油放菜，手上动作不停，嘴上也在问莫语“你妹妹呢？现在在读中了吧？”

坐在摊位边上正在打瞌睡的中年老板被莫语一句话唤醒，他快速的站起，脸上带着笑容，

莫语看着自己的作品，有无语对苍天的觉，他自认为还是有一厨艺天赋——至少饭煮不糊的级天赋。

“米粉还是河粉呀，”随后他脸上的笑容变成了惊喜，“小伙，是你啊，我还以为你毕业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叶兰几乎就要趴在莫语的上，温的吐息已经扶动着他的耳垂。

两年多过去了，大叔炒粉的动作已经变得畅而优，再也不会停下来加菜。

“老板，炒粉怎么卖的？”

那时候的大叔还使不惯外的煤气灶，每次加菜都要停一下火，但是大叔的炒粉好吃且料足，于是莫语便成为了大叔最早的长期忠实顾客。

这就是烟火，烟火中有故事，有记忆，有人。

但是大爷们一都不听她的鬼话，七手八脚的就直接把她赶下了桌。

炒粉在火焰中翻，带着香味的烟气引着更多游的人。

就如同小时候跟在哥哥后，在茶馆里嬉戏打闹，无忧无虑的晃。

莫月也不恼，乐呵呵的端着茶碗继续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