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由一喜，忙遣退丫鬟仆役，亲自迎上，低玩着衣角，轻轻问：阿昭，有什么事吗

叶昭拿方沾满淡淡血迹的旧帕，送回到她手上，直截了当：我送你回漠北，好好休养阵，等言过去，再择良人。

柳惜音看着前帕，呆住了，过了好久，才明白发生什么事，她如碰到火红烙铁般迅速缩回手，拒绝接受，双一红，泪问：我愿低伏小，绝不争夺，为何连个小小位置都不给我

叶昭：我绝不能让你低伏小在后院生活。

柳惜音叫：那是我愿意

叶昭止住了她的辩解，继续：我的表妹是九天翱翔的凤，是大漠并肩的鹰，有铮铮傲骨，永不妥协，从不低。不是那在后院争玩手段，吃醋斗心的女人你不能自贬价，委曲求全，这样的生活，我受不了，你受不了，夏玉瑾也受不了，长痛不如短痛，不如作罢。

柳惜音摇：你骗人

叶昭：是的，如果我是男，我定会娶你，如果漠北没有城破，我可能也会娶你。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只有结果，没有如果。

柳惜音几乎碎了衣角，哭：你本可以不说，只要娶了我，再过继个儿，谁能看得你是女儿

叶昭缓缓摇：我女扮男装，欺君罔上，是不忠，我撞父母，殴打兄长，是不孝，我横行霸，杀人如麻，是不仁，我胡作非为，辜负朋友，不义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不尽力改过，还妄想错上加错，瞒天下一辈吗

柳惜音尖叫：你明明是上了夏玉瑾所以才不要我

叶昭犹豫片刻，沉重：是。

柳惜音哭问：为什么明明我比他更你明明我比他付的更多明明你不是不喜我是不是就因为我是女孩所以倾尽所有努力都没有用

情中最残忍的事，是你千般万般对一个人好了那么多年，付了那么多年，等待了那么多年，以为木已成舟，却被陌生人用一个神，一个笑容，轻轻松松夺去她所有的心。

领地失陷得是那么快，让人毫无防备，措手不及。

她上的那个人，是那么的无辜，那么的单纯，甚至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你却怎么挣扎，怎么妥协，怎么哭求都没用。

只能睁睁看着她幸福地牵起别人的手，从此白偕老，留下你在原地哭泣。

柳惜音只恨不得哭瞎了睛，再也不要看见前这一切。

不，叶昭用手中帕替她拭去角泪痕，轻轻地说，我不是第一次见他，我很早很早以前就认识他，喜他了，只是没想过会嫁给他。

柳惜音摇：我不信

叶昭：是真的。

柳惜音摇：我不信

叶昭轻叹：我已负了你，就不能再负了他。车已经准备好，你收拾完行李，明日就启程回去，静一段时间，再考虑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