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另一个选择，便是你离开十八层书屋。”

确实，如果不是薛老把我带到书屋我的确应该是已经不在人世了。

“照您这么说，我如果不愿意当这个所谓的间执法人，会如何？”

我没有再说话，我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

霍老摇苦笑：“要想成为间执法人可没有那么容易。”

“十八层书屋只认间执法人为主。”霍老呵呵一笑：“薛老在的时候，有他作为你的庇佑，所以你能够不受影响，并且能够借助十八层书屋续命。”

在我的记忆里，这几年来书屋虽然也有些特别，但其他的都很正常，哪有现在这么多超乎我所认知的事情？

我不解：“既然原本有不少，为什么会变成一脉单传？”

“早几代间执法人有不少，每一个都是了不起的人，一直到你师父，也就是薛老这一代，便只剩下了他一人，如今到了你更是算是一脉单传。”

“下面，说的是那？”

“若您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有没有时间选择，又有什么意义？”我苦笑。

只是除了这一外，霍老所说的，多少有些匪夷所思。

“但薛老走后，你便没了他的庇佑，除此之外，薛老又将书屋留给了你，那么你便算是新的书屋之主。”

一时间只觉得好笑。

“当然，间执法人也将可能会在这世上消失。”

“你若不愿意成为间执法人，那么便意味着你必须离开十八层书屋。”

：“不过真有这么玄乎么？”

我在心中问着我自己。

我这才注意到，在我的面前多了一间茅屋。

“间执法人可不是个简单的差使。”

“每一个间执法人都是一个年月天时生，不仅如此，还需要从生开始便不受间眷顾，在寿命之末由上一代的间执法人带到十八层书屋续命。”

“而没了十八层书屋为你续命，你便是死路一条。”

这还是我所了解的那个世界么？

“老我可不是在吓唬你。”霍老补充：“这也是为什么薛老虽然给你留了选择，你最终也只有一个选择的原因。”

这匪夷所思的一切，听起来很不真实，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我不想去相信霍老所说的这一切是事实，但似乎又不得不信。

“您的意思是……”我心咯噔了一下。

我沉默了下来。

霍老微微。

“这苛刻的条件下，要找到一个符合条件的人又谈何容易。”

“这也是为什么薛老会在走之前留下诸多后手的原因。”

我不太相信这是真的。

我们似乎从街来到了乡下，周围看去一片漆黑，除了这茅屋外，看不到任何东西。

“不过你也不用急。”霍老继续说：“你现在还有时间选择。”

“换句话说，你其实早就该死了。”霍老看了我一，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去，“若非薛老找到了你，你早已不在这个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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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霍老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