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就见到了那个值班的人。

“您在这等会，我有事。”

他刚才就已经看到我了，只是没有跟我打招呼，似乎是有些烦我了。

见是这事，他的态度才好一些。

“这么晚了，要是别人来我可不办。”

“谢谢你。”

“那嫂就给你了。”我说。

“可我已经没有什么要的了。”孙铁微微摇。

“手续得办会儿，你还有什么其它的事情，就去吧。”他说。

孟老不以为意：“没什么。”

“那可谢谢了。”我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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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

对我来说，在这件事上，我们算是平等的易，毕竟我总不能白活吧？

我只让他透支了五年寿元，并不算多。

但好奇归好奇，孟老不说，我也不好多问。

这时候让她静静是最好的。

“现在我可以再帮你一个忙。”我说。

孟老走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从上掏了张黄纸烧给了他。

而这透支的寿元从哪里扣除，我不清楚。

“反正都已经死了，代价再重，也没什么。”

我解释：“她是死者孙铁的老婆，我带她来把孙铁的遗领走。”

“你在这呆着吧，我还有事。”

孙铁的魂魄跟着。

“我带您去办手续吧。”对于怎么将遗带走我也不清楚，但至少在这里我是比较熟悉的了。

“谢就算了，少大晚上的来这里。”他没好气：“不知的，还以为你是哪里来的神经病。”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这是你的自由。”

“那来办手续吧。”

“到了那里，你有机会能够再已其它形式活下去。”

这一次又见我过来了，顿时就没好气说：“这次又有啥事啊？”

我：“有。”

我解释：“你现在已经死了，之所以还能够保持现在这个状态，是因为你有着不小的执念，现在执念放下了，正常来说很快你就会彻底消散。”

而后我又来到了停放孙铁遗的停尸房，孙铁刚才并没有跟着去，而是留在停尸房外。

“只不过去十八层书屋，要付一些代价……”

没多久，孙铁的老婆走了来。

我了，然后看向孙铁的老婆。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些好奇。

我也不关心。

孙铁并不傻，见我这么说，问：“去了罗生街，对您有好么？”

“但我可以帮你。”

孟老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又会在殡仪馆一呆就是几十年？

不等我说完，孙铁便说：“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就算是有代价，也无所谓了。”

“答应你的我已经好了。”

“我去罗生街。”

“至于你老板那边，我有时间会去帮你要些补偿，你家的情况我已经知晓了，现在你走了，家里没了梁，所以就算你不愿意，这件事还是要的。”

“你可以去罗生街，去一个叫十八层书屋的地方。”

孙铁的老婆红着眶，微微了，然后坐在了一旁的椅上。

孙铁犹豫了一下，还是了。

“孟老，我……”

我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