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其目的，老夫人的目的是什么？

也许，太姨娘能告诉她。

一直到屋收拾完，无双坐下喝了两盏茶，白都开始急了，外面终于来人了。

白去了一趟，回来笑地说要服侍无双更衣，说这一路上灰尘大，上要去见太姨娘，还是换衣裳的好。

她帮无双换了一檀的衫，蓝灰的褶裙，虽衣裳的颜还是显得暗沉，但比之前她穿的那要鲜亮了许多。白还带了无双的首饰匣来，特意从中择了两个珠和一簪帮无双上。

似乎看无双想说什么，白忙：“姑娘就算不喜打扮，可到底太姨娘卧病在床，还是打扮喜气儿，也免得太姨娘看着不喜。”

小红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偷瞧了白一，又看了看三姑娘，一句话都没有说，

无双也没说什么，就这么跟着走了。

……

太姨娘并没有住在那座宅里，而是在宅外面，就在附近，是一座不大的一小院。

这里无双来过几次，幼年她来时，不知太姨娘的份，总会疑惑为何会有侯府的人住在这地方，还是后来等她年长了些，才有人跟她解释，说太姨娘脾气古怪，非要一人独居，也不让太多人侍候，边就带了个瞎老婆和一个小丫。

此时站在这座宅前，想着老夫人在侯府所住的院落之奢华富贵，再看看前这座隐隐透着破败之气的小院。

其实很早很早就有端倪了，为何前世她就是罔顾了？

思绪之间，她已经被人领了屋，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那个老妪。

对于太姨娘，无双的记忆是模糊的，只记得太姨娘有一双温和的睛，此时她站在距离床前还有三四米的位置，赵妈妈反而站在前面，是离床最近的位置，她的后面站着侯府的几个下人，以及一个负责照看太姨娘的中年婆。

明明是她来探望太姨娘，相反她站得最远。

而她的边，白扶着她的手隐隐用着力，似乎在防范她走得太近。她恍惚的同时，只觉得一阵阵可笑与鼻酸，同时还有着彻骨的悲哀。

床上的太姨娘也不知看没看孙女的境，她已经很老了，明明年纪也就和老夫人相仿，老夫人的发还是黑的多，白的少，她的发却是白的多，黑的少。整个人瘦得厉害，上还盖着厚厚的棉被，越发显得整个人都陷在被里。

她望了望四周的人，又隔着人群看了看站在后面的孙女，就疲惫地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