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话音一转，“蒹葭要是不嫌弃，我给你打个下手如何？这几日白不在，就留了你一人服侍姑娘，也确实辛苦了，正好我想上上，就给我个恩赏可好，让我跟你学学怎么给姑娘衣裳？”

另一边，小红将蒹葭拉到丫鬟们住的屋。

小红突然凑到她面前，眨着一对大睛：“蒹葭，你是不是在担心你哥哥？还是寻思着想给大姑娘送个话？”

蒹葭猛地抬起，看向笑眯眯的小红。

蒹葭不是长侯府的家生，她本是京郊人士，因幼年家贫，被家人卖侯府为婢。

“蒹葭，你这是怎么了？这几天看你似乎有心事？”

她八岁那年被卖府，今年十八，刚好到岁数。本来照蒹葭所想的，她这些年也攒了一些己银，等到时候去嫁了，岁数也不算大，正正好，谁曾想偏偏了意外。

小红把蒹葭拉走了，顺还带走了蝉儿。

无双被几个丫围着说话，蒹葭却在角落的小杌上坐着，假装忙着手里的针线活，其实有些魂不守舍。

……

“你盯着些，看看下午还有谁往外去。”无双。

“我什么也不想说，就是想好奇问问。看看收买蒹葭的代价大不大？蒹葭，你说你是咱们姑娘的丫鬟，偏偏吃里扒外，帮着大姑娘对付三姑娘。难大姑娘给你的好，三姑娘给不了你，你非要绕这么一大圈？”

蒹葭愣一下：“好看，姑娘本来就好看。”

“你到底想说什么？”

说着，她站了起来，似乎想要去。

签的也不是死契，而是十年。

小红一把拉住她，：“我的蒹葭，今儿你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这会儿了忙什么针线活，没见着二姑娘她们拿来的布料，当然是要先着姑娘的衣裳。”

“蒹葭，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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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本就魂不守舍的，此时竟没发觉小红的异常，直到小红把蝉儿打发去玩了，转过回来看她。

接着，她也不等蒹葭说话，从袖里掏一张面额一百两的银票，：“你家里人不是要把拉回去再卖五十两银？给你一百两，还有之前你姑娘箱笼时贪的那些银，姑娘也不追究了，以后好好帮三姑娘事，别吃里扒外了。”

“没，”蒹葭站在桌前，看着上面的布，“你不是想学衣裳？你……”

蒹葭的屋平时就她和白两人住，如今白不在，显得十分宽敞。 [page]

她有个哥哥，是家里的独，当初蒹葭被卖，也是因为家里人望成龙想给儿供个功名，谁知她那哥哥去了学堂后，非但不好好读书，还隔三差五跟人打架，把同窗一个孩的

“你……”

……

留下梅芳和无双两人。

“蒹葭，你觉得姑娘这样打扮好不好看？”小红笑眯眯地问。

蒹葭脸死白，瞪着睛，了手指。

小红依旧是笑容可掬：“蒹葭你别张，其实这事很多人都知，也就你觉得是个秘密。其实我也不懂，你说大姑娘许诺了你什么？是许诺以后让你嫁个长得端正的小厮，不把你夫，还是答应给你多少银，你都帮大姑娘帮夫人办事了，怎么还落得要被再卖一次的下场？”

蒹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里还着针线活，“我有个样不会，想找个人去问问，一会儿就回来。”

小红手里抱着那匹布，布上放了个针线簸箩，来后就将屋里的方桌收拾了开，又帮蒹葭把布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