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不过她这会儿只顾得羞了，便闭轻轻地嗯了一声。

……

最后是无双哭着求了又求，才偃旗息鼓。

她整个人宛如了似的，纪昜却是神采奕奕，颇有不服再大战三百回合的意思。

她心里恨极恼极，又见他脸上挂着餍足的笑，忍不住胆大包天捶了他几下，命他抱她去沐浴。等他将她放池里，她又命他去收拾床铺，尤其是那喜帕，要单独放在盒中。

趁着他走了，她撑起疲累不堪的随便把自己洗了一下。

去时，见他又拎着喜帕看。

之前也就罢，可此时那上却沾满了不可言说之，她又羞又窘又恼，冲上前去夺了下来。

“你看它什么，你羞不羞啊！”都快哭了。

“我觉得这东西不能给人看！”他一击掌。

“什么？”无双有些没听懂。

“罢，这条你拿去藏着，我明日让人另一条来去差。”

谁要藏着这东西，还不是说里会有人来收元帕！想归这么想，无双还是把东西折了折，衣柜的角落里，打算明日再置。

再度回到床上，无双只想睡觉，可纪昜却不想睡。

“你跟我说说，你怎么懂这么多，都是教习嬷嬷教的？”无双又想捂脸了。

“殿下，你问这什么？”她红着脸，“女嫁之前，家里人都会教一些，我是里的嬷嬷教的，说女要服侍夫君，不能不懂这个。”

其实王嬷嬷跟她说的更多，说房中之术虽不登大雅之堂，却是不可缺少，夫妻之间情好不好，可全都靠这个了。

纪昜咕哝：“那怎么没人跟我说？”

因为声音太小，无双没有听清楚，不过她也能猜到他在疑惑什么，想到前世不解的一件事，她装作无意：“我听说里皇长大了，都会有教导人事的女，难殿下没有？”

这个好像还真没有，因为那时正是魏王病犯初期，哪里顾得上这个。

见他好像真没有，无双心里窃喜不必说，忍不住靠上去，撒：“殿下，咱们明天再说这些事好不好？我实在困了，明天还要早起，还要，我们睡了。”

睡吧睡吧。

说是这么说，无双都睡得迷迷糊糊了，纪昜却一睡意都没有，而是像看稀奇一样看着怀里的人，一会儿摸摸她的脸，一会儿摸摸她的腰。

等看够了，摸够了，才打了个哈欠，抱着她睡着了。

.

晨光熹微，东方破晓。

微弱的晨曦透过窗纱探室内。

床榻，满室都掩藏在大红纱帐之后，只能透过细微的隙中才能看见榻上似乎睡着两个人。

即使是睡梦里，他也霸地将她整个人都抱在怀里，膛枕，另一只手环在她纤腰上。

屋外传来一阵动静，本来纪昜没醒，也被吵醒了。

他见怀里人没醒，便也没吵她，将她放了下，随意披了件外衫去了。

“什么事？”

福生没敢往内室屏风后面瞧，低着：“里的女官来了。”

“收喜帕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