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自去将帕打，拿来给他脸。

他大金刀地坐在榻沿，她站在他两之间，伸着手给他脸。她外面披了件薄裘，里面却穿得单薄，银红薄纱寝衣，寝衣是对襟而开，里面是件浅杏的小兜衣，细致的锁骨，薄裘也遮挡不住的纤细的腰肢……

因为是伸着手为他脸，有一线条越发明显，惹人瞩目。

“你平时就是这么服侍他的？”他突然低哑。

无双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对方上她的腰，才略有些震惊地看向对方。

竟然是魏王。

他依旧眉目冷淡，神沉，可手却放在她腰间缓缓着，“怎么，一察觉到是本王，当即变了脸。”

帕落在地上，她想弯腰去捡，被人钳住了腰肢。

“殿下……”

“难本王说得不对？本王冷了你，你委屈，那本王若是哪日纳两个侧妃门，你要委屈成什么样？”魏王冷笑。

“纳侧妃？”

他为何会提及纳侧妃，是之前在玉华殿，有人说了什么吗？

无双顿时想起了白侧妃，想到晋王妃那笑却难掩讥酸嫉妒的模样，她有一日会不会变成那样，可为何只要想到他搂着旁的女人，她的心就不过气来？

“殿下，我……”

话还未，泪先忍不住落下了。

魏王瞧着，不禁眉心蹙。

“你既不愿侍候本王，又不愿本王纳妾？”

“不是，殿下……”

魏王的脸越发冷了，声音冷：“你是愿意本王纳妾了？”

“殿下，不……”

“那你到底想不想本王纳妾？”

从未有过的问题，突然就这么被摆在了在无双面前。

其实也不是从未有过，而是她一直拒绝去想，前世她成为奉天夫人时，他早已登基为帝，有皇后有妃嫔，一开始她是被迫的，她想的只是如何保全自己，即使后来慢慢生了些情愫，她作为后来者，也本没资格去想这些问题。

直到她清楚一双魂之事，以前的一些疑惑都得到了解答，她那时想的很简单，纪昜是纪昜，乾武帝是乾武帝，乾武帝不迫臣妻之事，乾武帝有皇后有妃，乾武帝也不会来招惹她，纪昜只有她，其实这样也好的。

前世她临死之前，就于他想让她和离，而她却不想当妃的僵局，那阵两人因为这闹了不少别扭，他以为她还对赵见知有情，其实只有无双自己知，她之所以不想，就是不想成为那群妃之一。

这也是为何明明她早就可以和离，偏偏等到赵见知开。

其实问题本质是一样的，只是前世碍于外在影响因素太多，她一直没想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