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怎么了？”

纪昜回过神来：“没什么，你歇好了没？歇好了我们就回去。”

自然歇好了。

回去的时候还是两人共骑，这次纪昜走得并不快，反而时快时慢，让无双受下骑在上驰骋漫步的觉。

回到玉香馆，无双洗漱了下就睡了，她确实累得不轻，睡得也沉。

她并不知，等她睡着后，纪昜看着她的脸，时而皱眉，时而沉思，也不知在想什么。

……

玉华殿里，太和帝此时也听到了之前发生的那场事。

见太和帝冷笑，冯喜地低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良久，太和帝才喃喃：“他们可真是不放弃，当年疯了玉儿，如今又不放过魏王，真是好，好极了。”

其实太和帝这话明显有问题，以晋王秦王的年纪，也不可能是他们疯了宸妃，偏偏太和帝用他们一并代之了。

可哪怕知有问题，冯喜也一句话不敢说。

他这个内侍监的大太监，说白了也不过只在太和帝边侍候了二十年，至于他前那位，当年也是风光无两，是里所有内侍们的祖宗，恰恰就倒在这件事上，这是太和帝心里谁也碰不得的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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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首狩日。

当日场面极为宏大，连太和帝都是穿着一金漆双龙长甲，凤翅盔、腰挎宝剑现，其他皇、皇亲国戚以及王公大臣们自是不用说。

京中各家的骄早已手牵骏，只待一声令下便上发，太和帝站在最前方的台上说了些话，大致就是谁若能在首狩日得筹，必然有重赏，十名内其他人也各有赏赐。

除了最前方的台，两侧也有台，台上用绒毡搭起了一个个偌大的帐篷。这次跟来的妃嫔，以及各家王妃、各王公官家的女眷都在这里。

这是大梁传许久的旧俗，也是承继上古的古礼。冬狩是为捕杀野兽，平衡野兽的数量，以防野兽季下山害人，扰耕。同时也因冬季于四时之闲，正是训练儿郎们骑武艺的好时机，也因此四季狩猎以冬狩最为场面盛大。

据说照古礼，每次冬狩男人们去狩猎，回来后女人们都会收拾猎，理好，众人一起庆有了收获。

当然，现在肯定不会让一众妃王妃夫人们来收拾猎，只是个样，也因此无双今儿要在这帐篷里待上一整天。

幸好这帐篷早有准备，炭火烧得很足，也不显冷。

此时因是各家弟发之前，太和帝都在上面说话了，各家女眷也不好坐在帐篷里躲着，都是站在帐篷前往场中看。

无双远远就瞧见了魏王，他带着十多个穿着黑甲的护卫立于最前方。

其实皇们都在最前面，照齿序从左到右排列，魏王所站的位置正好对着太和帝，再加上他们这群人都是穿着黑衣，在五颜六的人群里着实有些扎，以至于惹来无数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