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去看怎么回事，果然抓了个现行。

不过荷娘也有话说，她说见李信回来了，知他们房里要用，那些丫们脸薄也不仔细，她就过来提前把给他们烧好。

什么是妾？妾是站在的女人。

妾室服侍主母用饭更衣，乃至主母和老爷同房时，在一旁侍候都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但郿娥脸薄啊，她哪里受得了这个？什么叫见李信回来，就知他们房里要用？这说明她平时就盯着正房的动静，还知她平时在屋里和李信了什么。

当时她快羞疯了，而且她总觉得这个荷娘……怎么说呢，她也找不到特别贴切的形容词，后来还是郿嫦以一句心里有病作为终结。

“对，我就觉得她有病，而且病得不轻。”郿娥羞得捂着脸，“可这病也没有病灶，真较真她得其实也不算过格，说去我都嫌丢人。”

“所以我让她直接一劳永逸，把人送走最好，不然轻不得重不得，疾言厉了，显得自己没有容人之度，不理她，显然这人本没自觉。”郿嫦。

无双赞同：“我也觉得二说得有理的，五妹妹不行了你就这么办。”

郿娥有些犹豫：“还是让我想想，我也不知该怎么开这个。”说完，她又，“走吧，没得为了我这事耽误回去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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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去了长侯府。

也不知无双是回来的少，还是怎么，她总觉得长侯府现在弥漫着一破败的气息。明明五月，正是百枝叶繁茂的时候，一路行来却见草树木被人疏于打理，以至于显得杂不堪。

等到长青堂时，曹氏和孙氏已经在那了。

老夫人形容枯瘦地陷在被里，以前黑的多白的少的发，现在枯白一片，人也瘦得厉害。

无双来后四看了看，发现以往的熟面孔少了很多，似乎老夫人边的丫换过一茬。

孙氏见无双来了，忙让人给她拿张椅来坐。

“难为你着肚，还专门跑一趟来，孩还好吧，平时可有折腾你？”

无双也没让，在梅芳的搀扶坐了下：“平时还好，他很少折腾我，我也不怎么害。”

“那就行，我当年怀安哥儿时，也不怎么闹腾，这是孩知心疼娘……”

本来是来探望病重的老夫人，偏倒孙氏来就说育儿经，曹氏没忍住咳了两声，两人这才惊觉，不过孙氏向来不是脸薄的，笑：“瞧我这，见无双着大肚奔波来，难免就絮叨两句，倒是忘了正事。你这孩也是，也不嫌我烦，就忍着听我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