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弟弟林风晚，一直在门的另一边等待。

所以，这就是现场的破坏情况并不严重的原因吗……

一片枫叶摇摇晃晃地落下，落在了两人之间的长椅空隙上，红得刺。

“四周的镜没有拍到吗？”他问。

林云渐低着，想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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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吧。”林云渐终于说话了。

但听甘意微的意思，事情和自己想象的似乎不太一样。

甘意微摇，说：“摄像的捕捉只对d级与d级以下的腐化者有效，周详和那只腐化者，已经超过了d级。”

昨夜，他亲看见那只没有面肤的怪早早爬到了六楼，但当他解决掉周详，赶到六楼时，那里却什么事都没发生。

没有打斗痕迹，那只怪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云渐？林云渐？”甘意微的呼唤，将他拉回了现实。

“当然……这是……我们应该知的。”

“你……有什么疑问吗？”她问。

沉默片刻，他说：“我赶到楼下时，和他发生了短暂的冲突，他没有杀我的想法，和他缠斗片刻后，他忽然和那只腐化者一起逃跑，我开始追逐，直到现在。”

“我明白了。”甘意微松了一气，“还好，你的亲人都很安全。”

甘意微扭过，看向林云渐：“所以，我赌了一把。”

甘意微起，双手放在风衣袋里，衣角和尾随着微风摆。

那个时刻，林风晚不可能现在门边，吃过腐化药的他早就该睡着了。

“林云渐，你的心，决定了你将成为什么。”

甘意微有些无奈，再次说：“我刚才在问，你是否愿意跟我回三十三区防卫总，作为执行官，你已经合格了。”

林云渐抬起，看着她：“成为执行官，我能知这片天空，那些怪，还有……我们，究竟是什么吗？”

“有人对我说，我们被这片绯红的天空选中，和神都在改变，这是我们注定的命运。”

她转过去，影似乎有些萧瑟：“跟上，这个世界可不等人。”

虽然说得通，但甘意微总觉得，林云渐隐瞒了什么。

她低看着林云渐，说：“也有人对我说，这世上不存在任何已经注定的事，我们要对抗的，也从来不是自己的宿命，或者这个世界，而是自己的心。”

她说到这里，林云渐心中那个不愿去想的问题，无法抑制地再次现。

“昨晚，你遇到周详了吗？”甘意微的问题，让林云渐乎意料。

“嗯。”林云渐。

和他从小接受到的教育一样，林云渐知城市理系统到了每一个角落，所以，他默认自己昨晚的恐怖变化和击杀了周详的事，已经被城市防卫知晓。

原来如此，那也就是说……自己那姿态也没被看到了？

甘意微轻声说。

，“你给我的觉很奇怪，发生在你上的事更奇怪。但……你先选择了相信我。”

摊开手掌，收了周详的血雾后，他的肤红又饱满。

甘意微似乎松了一气，慢慢说：“我不知你是谁，活人也好，死人也罢，我只在意你的事。”

像极了一个普通人。

脉搏也在有力地动着。

林云渐的睛微微睁大，又缓缓低下。

“跟丢他了？”她问。

但他知，自己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甘意微本以为他会一答应下来。

“什么？”他怔怔抬，看着她。

他死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