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你多么听话？”

“因为早就安排好了。”

“你的朋友有几个？”

但他的声音却没有消失。

“还有……你的弟弟妹妹，三年前关于他们的一些事……你记得吗？”

“你是个怪，对人类而言，无法理解和掌控的力量，都需要加上限制观察防范。”

“你印象最刻的一件事是什么？”

林云渐中一红芒闪过，曲膝沉肩，脚下碎石颤动，猛然一蹬！

“是个怪中的怪……他们亲手培育来的怪！”

碎玻璃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兴奋。

“为什么刚好新同事来找你？”

林云渐弓着腰，极力压抑着狂暴的情绪。

“闭嘴！”

璃这次倒是很直接，问：“你认为自己十七岁前的记忆真实吗？” [page]

林云渐越过了四分裂的尸，一拳轰在了窗边那副人形碎玻璃上。

林云渐心中猛然一震，左臂也冒了细密的红鳞，两条手臂上的鳞片像是在呼一样，缓缓立起，又渐渐倒下，一直在起伏。

“青懵懂时期，你喜的女孩是谁？”

“我让你闭嘴……”林云渐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声音极为压抑低沉。

地面炸开一个大坑，他的如利剑崩而，破窗透来的月之下，他的影近乎快得模糊。

“从古至今，都是这样。”

“你最喜吃的东西？”

那条尾又想来了……

林云渐的躯冒了一层层细密的红鳞，极淡的绯雾气从他的鳞片下涌而，瞳孔变得又尖又细，充满嗜血之意。

“你最玩的游戏？”

“而你……还以为自己是人？”

除此之外，这次他的眉心，那条微微裂开的里，也现了一抹摄人心魄的腥红。

狂暴的嘶吼从林云渐压抑的嗓里迸，一无形的气浪掀飞了周围的所有东西。

“你和狗唯一的区别在于……狗知自己是狗。”

“你有以前同学的联系方式吗？”

他能觉到脊椎末端有东西在蠢蠢动。

“真是难看……”

腐化者密密麻麻的声音从散落一地的碎玻璃中响起。

“闭……嘴！”

“哈哈哈……”

碎玻璃腐化者诡异一笑：“三年前，天塌地陷事件让你们三个从圈养的狼，变成了被防卫驯化的狗，看看……”

“你一直在被观察，你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的秘密，其实本不是秘密……”

“手上着的狗链可以崩飞，可心里拴上的链……你能挣开吗？”

“哗啦——”

“碎玻璃”腐化者应声而碎。

“今晚被指派来这里的人为什么是你？”

“而你……”

他密密麻麻的声音重叠在一起，让林云渐昏脑涨之余愤怒更。

“你不记得……”

“你就读于哪所小学，哪所初中，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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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让你拍下战斗画面？”

“过去的所有事你都只有一个朦胧的印象，似乎就该是那样，但当你去真正回忆时，你会发现除了那个印象外，其实你什么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