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琛趁着光最好的时候，去了趟竹林。

一片惨状。

陷阱只剩一个没有发，她收起可回收的用腰包内，视线落在散落藤蔓堆里约莫是人类残臂的事。

腐烂，腥臭，不成模样，近乎是一滩烂。

砍骨刀保养得很好，看来那痴鬼还有个不错的磨刀石，她用树叶包裹捡起砍骨刀，注意到烂中的手链。

她下意识皱起眉。

那是一串全由牙齿成的手链，人类的后槽牙，极辨别。

她用砍骨刀挑起手链，前往先前的墓园，将这串手链埋墓园之中。

又找了块石竖在上面，她本来想用刀刻字，又不知该刻些什么。

“愿你们安息。”

这是在什么？

枝条靠近石块，小破城好奇发问。

墓园老树依旧，云琛起解释：“九州有句老话叫‘土为安’，不仅是为了让死者安息，也是为了让生者安心，这是于心里安上的解释。”

“人死之后，把尸埋在土里叫‘土葬’，一定程度上是为了避免尸遭到损坏。后来现代社会，直接把尸埋在地里面，会污染环境，也就有了‘火葬’，火葬将人类的尸烧成骨灰，再埋在墓园里，寄托亲朋好友的思念。”

小破城听得很认真，安息，安心，思念……

他似乎开始能够更地理解这些词汇。

云琛突然坏笑：“我妈妈以前和我说过，在土葬之前，人类丧葬史上现过‘葬’，用分尸的方式理死去的同族亲人。”

小破城震惊，人类竟然这么厉害吗？

他伸长枝条，一副还想听更多故事的模样。

云琛见完全没吓到小破城，摸着鼻十分没劲：“我第一次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吓得晚上好几天没睡觉，就怕别人过来把我吃掉。”

小破城低看了看他的藤蔓，举起枝条。

云琛：“……确实没人想吃这东西。”

他们回到砖石房。

云琛把砍骨刀扔在砖石房外，栅栏内，姑且算是他们的院的地方。

足够，她暂时不需要去打猎，多的她也没法腌制长久储存，等吃得差不多再补充。

她打一盆，拿上巾，端去城市像。

绿茧打开，光芒比往日烈许多。

云琛眯打量包，说：“你好像又长大了一。”

枝条晃动，云琛把巾得半，为城市像拭。

每天都能从城市像上一层灰，明明平日里不到风晒不到太，怎么会脏呢？

云琛百思不得其解，着着，她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