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亭询问：“你发现了什么？”

云琛说：“没有发现任何事情，只是不大放心。”

她抵达曾经的哨塔位置，这里已是一片废墟。

这里光极好，表面没有残留鬼魅。

她又仔细观察，在石的隙里，发现半凝固的鬼魅。

她特意比较，发现被鬼魅沾染过的石，相对来说更加脆弱，容易砸坏。

云琛嘀咕：“应该没有事。”

杜娟只是告诉她，这里有那个东西，但没有说在哪，长什么模样，只让她在合适的时候，将此事告诉，且只能告诉值得信任的城市意志。

城市意志，还有不值得信任的吗？

合适的时候又是什么时候呢？

杜娟现在怎么样了，她找到无名了吗？她现在又是否安全？下次再见，她能和杜娟面对面说话吗？

云琛站在废墟边缘，在凝视着，而没有走里面。

她确认此地没什么事，安心地回去。

鸟鸣阵阵，走在路上，四周安静，只有自然界的生声响。

云琛享受这样夜晚来临前的静谧，没有鬼魅，也没有白日烦心的事情与压力，就好像现在不是末日。

但很快，她余光大地涌现黑气的画面。

这时，她已城市气息的覆盖范围，鬼魅无法碰到她。

她和狰狞的鬼魅面对面，能够清晰看见它们青白肤上的纹路，以及张嘴时尖牙泛起的寒光。

它们伸长手臂，企图抓住她，将她撕扯成碎片。

云琛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它们。

她每隔两天，便会站在城市气息的边缘，近距离观看鬼魅。

一是不能让自己的胆量退却，时刻保持对鬼魅的熟悉。

二是为了观察鬼魅的数量和情况，随时准备可能现的危机。

“它们数量比前两天多。”云琛开玩笑：“是因为我们这里‘人味儿’变重了吗？”

华亭“嗯”了一声，他想问哨塔那里的事，但又不知该如何开。

他隐隐有所察觉，哨塔那里，似乎存在着什么与九州意志有关的事。

华亭说：“云云，哨塔……”

云琛手放在藤蔓上，认真地说：“杜娟让我只能在合适的时候，再把情况告诉值得信任的城市意志。”

华亭小声说：“我知了。”

他有一，只是一的委屈。

云琛又苦恼地说：“我很确定你就是我最信任的城市意志，我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机。”

如果华亭此时能表情，他肯定能把嘴角咧到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