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我最满意的孩。”

“况且，我们还有欣罗这手底牌，城市意志不全，九州本无醒来的机会！”

“我知，我们不能再散漫了。”

“再者，之江、新安、東侨等众多城市意志也不再完整，意味着他们能量再多，也无法成为超大城市，他们没有全成为超大城市，九州醒来的能量就永远无法集齐……”

无名默不吭声，中州那次明明计划很完善，但不知为何就是被中州察觉了，那个总是沉默没有存在的城市意志不声不响就给自己准备好了后路。

只要母亲在这里，它们所经历的记忆就在这里，躯由母亲构成，记忆由母亲赐予，它们能不断复生。

此时黑气已将无名全修补完毕，他不再跪着，而是飘浮起来，和其他鬼魅相比，他的肤偏向全然的苍白而非青白。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些鬼魅看见她之后，攻击好像变得特别……

黑雾愤怒地翻，大片红晶石被其污染成灰红的石，被一旁的鬼魅捡起用双臂兜住，这些鬼魅一边捡一边掉，本不知变通用些工将其装好，黑雾更加气愤。

无名低：“母亲，息怒。”

无名提醒：“母亲，城市意志的秘密，九州醒来的秘密，欣罗已经全告诉我们了，华亭的九州像碎片在我们手中，九州像不全，九州便无法醒来。”

无名死不了，鬼魅都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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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话语，现在地底。

黑雾静静浮动，半晌后，数不清的人声抑扬顿挫叠在一起：“解决掉那个小东西，没有她在，臭石就不会和人类站在一起……”

黑雾趋于平息，似乎是要休息了，“你打算怎么？”

琼崖淡笑看她，女人噤声，不自在地收回双手，在上拭着。

黑雾中跪着一只残缺的鬼魅，黑气正在修补它的躯，被打成脑的脑袋重新回归正常。

无名说：“我会想办法。”

黑雾听见这句话，黑气再次不断翻，层层叠叠如无数人在同时说话的声音传无名耳内。

在黑雾中逐渐诞生的鬼魅仿佛也将这些命令听了去。

她朝鬼魅竖起中指，这是从杜娟日记上学到的挑衅手势，随后也不回地离远。

无名：“母亲，很抱歉，我原先打算这么，但那女人太锐了，她发现自己会成为挟持夏丰年的工之后，果断自杀了……夏丰年留在她上的东西，让我没有办法靠近她和那个小东西。”

“我们才是最不怕时间拉锯的……”

新生鬼魅发刺耳的尖叫声，自黑雾中消散，现在地面之上。

“你当初应该把云中舒带到夏丰年面前撕碎！当着他的面吃掉！让他彻底发疯！”

黑雾只是想发愤怒：“现在，周原也脱了！醒来壮大的城市意志只会越来越多，你要我睁睁看着九州醒来让我们始终无法攻下这片地方吗！”

女人扯着琼崖的衣角，手背上的城眷者标识闪过光芒。

刚才那句话便是无名说的。

什么都不成，太危险了太危险了！”

母亲很生气。

无名缓慢移动着说：“母亲，人类的恶意和**非常好用。”

黑雾听完，心情似乎很好，黑气变得平稳，连带着裹挟的人类残肢溶解速度也快了许多。

云琛自城市边缘走过，她皱眉望了攻的鬼魅。

了母亲很大力气才创造来的他被李杜娟识破份，在人类中行动的自由度直接被减少一半，现在他甩掉了对方，李杜娟杀死他后应该不会在执着于纠缠他。

黑雾继续翻：“中州你也失败了，本该充沛的库直接减少一半，该死的还没有让他彻底陷沉睡！”

黑雾上下浮动，“臭石和那小东西在，城市意志醒来和成长的速度只会加快，等他们全……”

“琼崖我说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们现在不是发展得好，你也是超大城市了，不怕鬼魅，我们这不缺吃穿，本没必要派人去牺牲，大家也不情愿这么，拜托了嘛。”

“是啊，小东西，那个麻烦的小东西……”

银月悬空，在银月前方，一座飘浮的城市遮挡了它大半的形，忽地数只鬼魅自地面冲起，恶狠狠地撞击城市气息，颇有不死不休的气势。

黑雾把一块又一块的灰红石扔无名内，“华亭敢死第一次还敢死第二次吗！本来有把握的华亭被小东西救了，只差一就能让他变成第二个欣罗，他更适合当我的寄生，该死该死该死！”

无名向黑雾鞠躬，“母亲，需要我什么？”

无名说：“母亲，请不必如此担忧，九州绝对无法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