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家医院？”季默驰的每一个问题都像是随一问。

“杨哥，你知怎么联系海城向家的人吗？我的学生病得厉害，需要家属来照顾。”黎麦吻急切，忘了改叫杨助理。

杨戬理完毕，打给黎麦回复，简单一聊便挂了。

医生面无表情，“结婚了吗？”

“季总，您怎么来了？”杨戬诧异地问。

“那能不能……”黎麦别无他法。

杨戬如芒刺背，赶回答刚才的问题，“黎姑娘问我要向家人的联系方式，她的学生病了，医院要求家属到场。”

杨戬迅速通过人脉联系到向氏集团的首席秘书，将向毅的情况告知。

“谢谢杨哥。”

可杨戬知，季默驰从不过问不兴趣的事。

“黎姑娘，什么事？”

可很快她得到回复，说向毅填表时留下的电话号码都是假的，打过去不是空号就是陌生人，一个家人都没有。

“没，没有。”杨青藤怂了。

“会议暂停。”季默驰神一如既往的清冷，看着杨戬。

黎麦上让培训学校的老师查找向毅学时登记的信息，包括急联系人的电话，促校方赶找到向毅的家属。

“有这功夫赶去联系他家人。”医生边说边了急诊室。

“……”杨戬哑然，咽了气：“没说。”

这可急坏了黎麦，她在走廊上来回踱步，忽然间想到在民宿的那天早晨，季默驰说向毅的时候，提到了“海城”“向家”。

此时，杨戬正陪季默驰在参加一个重要的并购会议，他是主讲人。

在季默驰的默许下，第二主讲人上台，杨戬悄然退会议室。

急病当前，黎麦不了那么多，她不敢找季默驰，拿起手机给杨戬去电话。

杨戬也没追究，听黎麦时真着急，略一迟疑，“我有个朋友，在向氏工作。”

“什么事了？”季默驰的声音倏然自杨戬背后响起。

他本来设置了会议模式，轻易不会接电话，但看到是黎麦打来的，他便中断演示，私下向季默驰展示来电信息。

“稍等，我这就问，稍后回复。”杨戬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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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表示谢后，称会上安排人来接小少爷回家，并且要了黎麦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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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了？”季默驰面无表情，问得漫不经心。

行至无人走廊，他给黎麦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