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毕业作品找不到了，她应该着急才对，可现在，黎麦的心境很平和。

也许再没什么能比季默驰的离开更让她焦灼难过了。

她没资格去评价别人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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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好！妈妈要带我去吃味的排，还要和我一起看新年的烟秀，你和我们一起好不好呀？”秦屿川情邀请。

“随便一说。最近一直在准备参加双年展的选作品，毕业设计被我放在公寓了，等上的时候给你看。”黎麦说了谎。

陈钰瑶脸一变。

陈钰瑶一下张起来，“你说什么？我对你的毕业作品什么兴趣？”

黎麦听到一大一小的对话，实在不能拒绝秦屿川声气的请求。

“哦……”黎麦也就不好再说陈钰瑶和萧景廷的事情，转而温柔地和秦屿川打招呼，“川川，你好呀。”

“麦，你是说那个自恋的萧叔叔吗？”秦屿川的声音忽然现在手机里。

秦佳冉笑，“我用车载蓝牙给你打的电话。”

既然艺术不应该在上，那么她就算不了艺术家，就本本分分当一名老师，不也好吗？

“对啊。”黎麦好脾气地说。

元旦前夜的城市路车龙，堵得一塌糊涂。

不少豪车排成排，打扮致的女学生聘聘袅袅地走到车前，坐了去。

陈钰瑶拧了拧眉，“去哪儿？”

陈钰瑶轻哼一声，“我对你可没什么兴趣。”

黎麦走到校门，已经有许多车停在路边，将校外路围得不通。

“嗯，你可能对我的毕业作品更兴趣些。”黎麦笑着说。

“哟，黎麦，你也去跨年啊？”陈钰瑶不知从哪里钻来，假模假样地打招呼。

“噢耶！”秦屿川兴奋地在座位上扭来扭曲。

“你看看，我儿现在对你真是比对我还要好。”秦佳冉假装吃醋。

“好，那我去学校外面等你们。”

自卑是刻在骨里的，她想到程亚男朴素又伟大的愿望，渐渐地想通了许多事。

“是啊麦，就我们两个人怪无聊的，本来打这个电话就是想喊你一起。”秦佳冉。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站在能与季默驰比肩的地方，可现在，季默驰都走了，她的目标失去了方向。

秦屿川更兴奋了，“麦，我和妈妈现在就去接你呀！”

“你兴趣？”黎麦反问。

艺校女生风评普遍不好，黎麦看着她们，也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