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麦，不是说要报答我吗？”他压低声音质问。

黎麦十指更用力地攥着，“对。”

季默驰很少冲动，难得脑发一次，却被浇了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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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麦一个两个大，“昨天你是认真的？”

季默驰只看到她抗拒的表象，缠扰他一夜的躁郁再度袭来。

她上楼换好衣服，想着一会儿直接去艺术馆，就选了件白衬衣一步裙，略施淡妆。

黎麦迟疑片刻打开车门，目光落在正门一侧的牌匾上。

季默驰没有刻意去看，但也觉得晃。

“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季默驰非常讨厌黎麦这不当回事的态度。

“我的嫁妆不是钱，也不是东西。”黎麦鼓起足够的勇气回答他。

她的价值就是她的嫁妆，可她现在一无所有，怎么嫁给他呢？

季默驰从后视镜看到她款款走来时，扶在方向盘的手指了。

榕城市民政局。

黎麦一路不敢多话，等到车停下，她狐疑地盯着外面那栋肃穆古朴的大楼，又不解地看向季默驰。

他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咆哮着跃院。

“季默驰。”黎麦终究是沉不住气了，叫住走在前面的男人，“我们来这里什么？”

黎麦打开车门坐在副驾，裙因为坐姿的关系被拉上去一截，瓷白的大。

“黎麦，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他发狠，“是真不想嫁给我？”

黎麦垂在侧的双手握，“季默驰，真得不行。我，我还没准备好。”

“要多少？”季默驰问。

“你不要问了，总之我不能和你登记。”黎麦语气决绝，“我们走吧。”

“下车。”季默驰没看她，开门去。

“你，开什么玩笑？”黎麦的脸已经变了。

季默驰蹙眉，“你不愿意？”

很少见到黎麦成熟大方的样，印象中这好像是第一次。

季默驰手抄在兜里，站定回眸，语气无波无澜，“登记。”

“你要准备什么？”季默驰不悦，奚落，“嫁妆吗？”

说话，自己也不吃了。 [page]

“那是什么？”

她的确是还没准备好嫁妆，她还没有变得足够好，好到足以上他。

“不，不行！”黎麦果断地拒绝，联想到季家人还在对季默驰虎视眈眈，她怎么能在这个节骨上和季默驰登记结婚？那样岂不是让他更多了一个被季家人嘲笑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