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麦一筹莫展，只能一个个据名字去搜索，然后把有限的信息记录下来，去寻找他们的共同。

“谢谢夸奖。”黎麦谦虚，“跟你们比还差得远。”

“你好，这里是榕城城南分局，你是黎麦吗？”电话里的男声肃冷。

黎麦走了一会儿神，肚咕噜噜两声，让她的思绪回到现实里。

展览一无所知，说实话很难漂亮地完成任务。

她走后，李靠在黎麦的办公椅上，快速浏览黎麦过的工作。

见黎麦沉默，李故意刺激，“怎么？不了啊？那算了，本来对你也没抱什么期望。” [page]

“喏，都在里面了，自己看吧。”

是个陌生号码。

“你好。”她睛盯着屏幕上的资料，心想如果是房产中介就赶挂掉。

虽然才六半，但午饭没吃，难怪饿得肚叫。

“没有。”黎麦答。

梁静看向黎麦，很官方地关心：“有没有问题？”

“那当然，我都毕业六年了，经验自然是比你丰富。你快写，早写完早发给我，我肯定还要给你审给你改的。”李傲气地说：“你这平很一般，我刚刚其实是在给你信心。”

她起活来很认真，午饭都忘了吃，等到十六位参展艺术家的资料都记录完毕，她仰起活动酸胀僵的脖颈，就看到门总监梁静从办公室来。

“在什么？”她看了黎麦的电脑屏幕，确认她没有在消磨时间。

两人视线刚好撞上，梁静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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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浏览一遍参展作品的照片，因为是一个联展，有十六位艺术家，年龄在24-35之间，他们的个人信息即便从网上了解也并不丰富。

“嗯。”黎麦笑笑，没有反驳。

黎麦打开手机想要叫外卖，还没等选好吃什么，就有一个电话打来。

黎麦将光盘电脑，看到里面只有不到五百字的展览简介和作品信息，就知李是在故意给她制造麻烦。

她有怀念在艾的日，没有职场论资排辈，没有刁难排挤，有的是亲切友的同事们，还有古灵怪的学生们。

“好，抓时间。”梁静工作作风很是，这样说已经算客气。

“我是。”黎麦一下坐直了。

“我可以。”黎麦不想认输，“有劳把资料给我作参考。”

想到艾，黎麦忽然意识到艺考的成绩快要了，也不知那群孩们考得怎么样？

“可以啊你，效率么。”她不不地说，“不是没有工作经验吗？我看你还会的。”

李得意地笑了笑，给黎麦一张光盘。

黎麦正要回答，李不知从哪里蹦来，抢话：“我让她整理下个月联展的资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