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就是这样，他看在韩北城的面上，有网开一面。

“你们平时叫我什么？”季默驰语气森然，“老狐狸？”

这会儿的结果和当时他们聊得又不太一样，黎麦却觉得是情理之中的事。

黎麦开始有条不紊地分析，季默驰浅浅扫她一，眸间一丝赞赏。

季默驰一黑线，“你这么说，好像是她始终弃负了我？”

那天黎麦听到季默驰和韩北城通话，已经和季默驰分析过整件事。

明明是他为她悔婚在前，这丫有没有良心？

“没有，只是今天安排的事情有赶，正好佳冉有这方面的资源，可以利用一下。”

“过去？”季默驰将车驶院内。

黎麦心中大石落地，甚至有些欣喜，“刚刚佳冉和我说江茉认罪了，欧婧那件事。”

季默驰绕着弯。

黎麦吞咽下一空气，“没有的。”

黎麦继续，“想必文雅和韩若依两边都付不少的代价，一方面要收买欧家的人心，一方面还要让江茉主动伏法揽下所有罪状，足够让他们大伤元气了。”

季默驰一阵心梗，“怎么骂的？”

“工作很累？”他反而关心起黎麦来。

这件事其实还不算完，虽然被法律制裁的人是江茉，可文雅作为主谋，季默驰是不可能轻易作罢的。

“嗯。”季默驰仿佛早就知，一都不意外。

“不想让她们三个都付代价么？”季默驰耐人寻味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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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中生智下，黎麦想起泡温泉那晚萧景廷带着别的女孩去，就找这个借帮秦佳冉开脱。

“我说她虚情假意，你前脚刚走就和你弟弟在一起，太不知羞耻了。”黎麦像是在帮朋友气的孩。

“你不在的时候，我帮你骂过她了。”黎麦以为季默驰谈及旧情心情不好，于是邀功似的说。

“嗯，善用资源是好事。”季默驰难得夸奖。

似乎起到一定作用，季默驰没再揪住这个问题不放。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无解的题，要不是你有证据，我就算偷听到她们谈话也无济于事，最多不过是以后小心提防。倒是你，为了这件事和韩北城的关系闹僵，而且文雅那边……”黎麦心存歉意，“你们怎么说也算是有一段过去，不必赶尽杀绝。”

黎麦在心里双手合十，“就这一次，秦佳冉可能喝酒了，她和萧总关系遇到一问题，你知的，就心情不太好。”

“文雅和韩若依都有后台的，家里自然要大价钱帮她们摆平。欧家再怎么疼女儿，可利益面前也是会动摇的。她们三个人里只有江茉没有足够实力的背景，被拉来挡枪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