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相信你的才华宝贝儿，还要善于利用它。”秦佳冉拨。

对方沉默三秒，语气有些尴尬：“黎小，我们是正规举办方组织的正规活动，不需要额外收费。而且还会给您颁发奖杯证书，以及双年展参展画册。”

“好的，不好意思，谢谢。”黎麦这才渐渐受到激动的心情。

“刚开始，就怕你不愿意给我小白鼠。”秦佳冉倒是不好意思了，“你要是真有这个想法，我可以给你推荐厉害的人，捧红过作品市值过千万的艺术家。”

她可能天生反弧比较长，对于这些好事总是先持怀疑的态度，确认后才会相信。

“以后我就要抱你大啦，优秀青年艺术家。下一步就该是杰青年艺术家了！什么时候约个专访啊大女？”

请您届时席颁奖典礼。”

“怎么利用？”黎麦好奇。

秦佳冉昨晚被萧景廷折腾得疲力尽，都忘了黎麦这回事。

秦佳冉叹了气，“他要折断你的翅膀，你也由着他？”

“你少取笑我了，说不定有一百个围的。”黎麦谦虚地想。

“我可没有不自量力到那程度。你要是需要我小白鼠，别说签给你，卖给你都行啊。”黎麦无条件支持好友。

“没有他，我就没有今天。”黎麦认命。

“嗯，认真。”黎麦语气严肃，“可是我现在在炎黄职了，还能和你签约吗？”

“你还有这个业务？”黎麦惊讶，从没听秦佳冉提过。

从天而降的好消息让黎麦的神为之一振，差当成是诈骗电话。

“他只是资助你上大学而已，你不必搭上一辈吧？”秦佳冉拼了命想让黎麦悬崖勒。

“需要钱吗？”她谨慎地问。

她咬牙切齿恨恨：“季默驰这家伙太可恶了，一空间都不给你。”

黎麦睫颤了颤，或许是情绪使然，她第一次向外人说自己的从前。

秦佳冉当然是恭喜她，语气里比她还要开心。

当初参展是闻韬推荐的，如果她和季默驰说，季默驰会不会不兴？

“简直梦一样。”黎麦说心里话。

这是天大的好消息，她本想第一时间和季默驰分享，可都找季默驰的号码了，她又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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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说，这是我欠他的。”黎麦心甘情愿。

黎麦眸间的光亮黯下去，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秦佳冉。

秦佳冉比黎麦见识得多，否定：“这你就错了，历年这个奖最多不超过20人。你想想青年艺术家有多少，光院毕业生每年有多少，全国只有20人围，还说自己不优秀？”

可秦佳冉却认真了，“你说真的？我可不是开玩笑。”

秦佳冉神秘兮兮地说：“和我公司签约吧，保证让艺术经理人捧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