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要给你什么惩罚吗？”

黎麦一阵心悸，全的汗好像都立起来，内升腾起异样的觉。

他拒绝的脆果断，就好像理所应当。

季默驰从盥洗台上方的镜里盯着黎麦的表情，看她绯红媚的脸，看她柔情似的，看她粉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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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麦是臂控，每每看到季默驰的手臂，她总是会脸红心。

季默驰牵动角，笑得恣意，“扯平？我说过？”

黎麦气得脸通红。

“不是说，扯平了吗？”黎麦气息不匀。

“你可以去啊。”她说话声音都变了，带着哭唧唧的腔调。 [page]

季默驰慢条斯理地受指尖的，温，光，如同上等的玉石。

“商。”黎麦从齿里挤两个字。

“季默驰，你不会是言而无信吧？”她急了，一着急注意力就分散了。

黎麦彻底无语了。

黎麦知他没正形，索：“今晚我还要睡椅，你去床上睡吧。”

黎麦简直有怀疑自己的听力了。

而她对季默驰毫无抵抗力，仿佛是为他而生。

黎麦努力地去回忆，猛然警觉，“扯平”这两个字一直是她在说，季默驰始终没有表态，是她看他的反应，以为他是默认了。

“分居上瘾了？”季默驰板起脸，“你以为我只要这一次？”

季默驰笑得邪肆风，“因为你很，想让你和我一起欣赏。”

黎麦还是不说话。

在一起这么久，季默驰对她了如指掌，轻易就能让她有反应。

季默驰住她腰稍一用力，又让她老实下来。

或许，这就是安全，她不止一次地想。

“这里很。”季默驰蛊惑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

看她的裙摆堆叠在腰间。

那实在是太完了，她以前特意量过，去和大卫雕像的手臂比例作对比，发现几乎一模一样，是黄金分割。

“为什么一直让我看镜？”她想想就臊得慌。

“言而无信的前提是有言在先。”他一本正经。

季默驰动了动，薄轻启，眸向下，“我不。”

黎麦的制服裙还没换下，有力的长指在裙边时，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每当季默驰抱着她的时候，她都能觉到那双臂膀的力量，是一无法言说的悸动。

黎麦咬牙关，不想回应。

因为脖颈有伤，季默驰很小心，在卫生间完事后，帮她洗上。

季默驰是她的初恋，也是她的唯一，在她心中的地位牢牢不可撼动。

“你应该兴，我对你有利可图。”

镜里的季默驰，腰扣已经解开，衬衣下摆随意地在外面，挽起的袖，是两条线条匀称漂亮的小臂。

“生气了？还是害羞了？”季默驰故意逗她。

被黎麦骂了的季默驰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开心。

洗台的边缘，她被夹在季默驰和台面的中间，又气又急又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