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什么打算？”闻韬问。

离开前能与闻韬见面，并且表达了心意，对黎麦而言是件非常意义重大的事。

回到公寓，她上网搜索学校附近的住所，已经周边环境，开始功课。

闻韬继续：“你很单纯，我是担心你被他欺骗。当初文雅就是被他伤得太，后来格才会有些偏激和极端，我听说她对你了些不好的事，我替她向你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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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和你没关系。”黎麦不需要谁来替文雅歉，哪怕文雅自己歉，她都不稀罕。

黎麦说季默驰为她安排的学校的名字。

虽然来榕城她也是只一人，可毕竟这次是去一个语言都不通的国度，她还是觉到张。

“嗯，谢谢。”黎麦情绪微微低落。

第四天，杨戬给她消息，说一切都办妥了，节后就可以动，还把所有资料和手续送到她手上。

“已经买……”杨戬忽然意识到说漏嘴，赶转移话题，“季总安排我给你请了外教，说你没有在国外长时间待过的经验，加一下语训练很有必要。”

之后的三天，黎麦一直在家里，哪里都没去，好了学攻略。

驰的经过，她没想到闻韬会问。

黎麦若无其事，“难怪呢。前几天他还说要买新房，珑台送人了，我想应该也没时间买了。”

闻韬明白她的意思，颔首：“嗯，如果你在那边遇到困难，可以找我。”

“谢谢闻教授，我想还是不用了。”黎麦有所顾忌。

“嗯，杨哥再见。”黎麦甜甜地说。

闻韬似乎很理解她，“我明白你的心情。以前我不了解你，偏听了她对你的评价，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当初拒绝你考我研究生的事。”

“哪一所呢？”闻韬仿佛很关注。

“那我先走了。”杨戬后背汗涔涔。

“他在忙新公司的事情，远洋业务刚刚展开，事情比较多，过了这段时间就会好些。”杨戬说话时，没有直视黎麦的睛。

“无意中认识了，后来，在一起的。”她模棱两可地回答。

关上门，笑容在脸上凝固，消失。

“杨哥，”黎麦翻看完手里的文件，抬眸看着准备离开的杨戬，“你知季默驰最近在忙什么吗？这几天我都没见到他。”

“好啊。”黎麦假装开心地回应。

“好的。”黎麦应。

闻韬看她不愿意说，倒是不勉，“别介意，我只是于对你的关心而已。季默驰这个人怎么说呢，控制太，你和他在一起，会埋没你的才华，我只是看不过去。没有其他。”

只是她觉榕城也没有容之，她还是尽早离开去适应新的环境才好。

“准备国了，在申请学校。”黎麦如实告知。

闻韬赞不绝，“很好，我在那边研学过两年时间，可以给你推荐导师。”

“没有，”黎麦已经不放在心上，“反正我也不会留下来考研了，结局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