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偷笑，忙恍然大悟状回应：“我差忘了，黎姑娘给我打过电话。”

过去的几年里，他是他们关系唯一的见证人，多少次季默驰想见黎麦又不想主动都是从他这里迂回的。

“我去医院，他已经院了。”黎麦为难，“你帮我给他吧，我后天就要走。”

杨戬想了想，“真得不想见面吗？”

所以黎麦对杨戬会觉亲切，从某角度来说，这亲切是超越季默驰的。

“哈哈，逗你的你还当真了，”杨戬朗声笑，“这些补品一看就是给病人的，我又没病。”

不过，好像沉迷在情里的人，是比较容易没脑，就好像他一想到程亚男，也总是觉得脑回路不够用。

这不是，果然来了。

“当然啦，杨哥。”黎麦没有半分疏远，仿佛还和从前一样。

黎麦抿了抿，既然如此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当初她在榕城，杨戬可以算她半个亲人，季默驰总是很忙，杨戬就是季默驰的代言人。

“那是不是当面给他更有诚意？”杨戬问。

黎麦沉默。

所以说情最不可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但友谊和亲情一旦缔结，有可能足够长远。

“小丫，还记得我啊？”杨戬把黎麦当妹妹。

“哦？”杨戬煞有介事地看着礼盒上的字，“龙胆膏是给我的吗？”

季默驰顿了顿，吻听起来很淡漠，“她找你什么？”

他大概猜到黎麦的目的，也想通了季默驰为什么早早了院。

“没说，现在公司楼下等我，应该是想要当面聊。”杨戬太了解季默驰和黎麦的相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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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转，一都不觉意外，他就知季默驰没这么轻易地放手。

“那个是帮助伤恢复的……”黎麦解释，然后拎起另一盒，“这盒山茶是给你的。”

这不明摆着要利用黎麦的内疚和同情心，让黎麦主动来接近吗？

黎麦欣喜地谢，谁知刚说了一个谢字，余光就看到有人大步地走过来。

黎麦不好意思地笑，“那个，也不全是。”

半小时后，杨戬现在黎麦面前。

杨戬一瞧见地上大大小小的礼盒，“这些，总不会是给我的吧？”

“是，这些是给季先生的。他为了救我受了伤，我过意不去。”

黎麦的咖啡快喝完了，看到杨戬时，情不自禁地笑了。

他从来没见过自家老板为谁这样煞费苦心过，有时候明明一句话就能扭转的局面，偏偏要拐几个弯把事情得越来越复杂。

杨戬在心里直皱眉，慨商场中杀伐决断的季默驰，怎么到了黎麦这里，就变得这么……小人？

杨戬懂她的心思，只好，“好吧。”

杨戬脑里想七想八的时候，季默驰已经把电话挂了。

他不光知季默驰默默为黎麦了多少事，也知季默驰不善言辞不愿邀功，更知季默驰为了获得黎麦的依赖用过多少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