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和我唱反调，既然你不说，我可要说了。”郑欣瑜靠着桌沿站着，双臂叉抱，“你发病的原因，是情了问题，对不对？”

没人能抵住他这副浅淡却迷人的模样，郑欣瑜也不例外。

文律赞赏地，“没错，这并不是什么坏事，艺术家就应该潜心创作，不被外所累，尤其是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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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季默驰这才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郑欣瑜觉得奇怪，说刚刚结束治疗应该很轻松才对，她关切地扶住季默驰的肩膀，“怎么了？”

“还请赐教。”

“没有不合啊。”季默驰淡笑回应。

“这个我知，文艺复兴时期的第奇家族就是很有名的例。还有，中世纪的西方贵妇也以资助艺术家为乐趣，许多有名的艺术家在落魄时都曾受惠于她们，还有王室。”黎麦侃侃而谈。

“没什么。”季默驰抬手轻推开，好像不愿意被人碰。

季默驰歪着，表情有一丝玩世不恭。

“不瞒你说，我资助过几位女艺术家，到最后都不是特别满意。也许你是对的，我在追求我想要的东西时，忘了初心，反而走到了对立的路上，变成我失败的原因。”他似有所悟。

刚刚结束治疗的季默驰在看到黎麦的模样后，又再度疼起来。

“嗯。”季默驰看着手机，心不在焉。

“驰，你知你的病，不应该有事瞒着我。”郑欣瑜语重心长，“时隔这么多年再发病，一定有诱因，如果你不告诉我，我没办法帮你治的。最终，痛苦的还是你自己。”

郑欣瑜无可奈何，杏怒瞪，“既然你价请我来，我请你合我的治疗方案，ok？”

文律更加欣赏面前的女孩了。

“可你刚才也说了，崇的艺术要能够共情。如果把艺术家锦衣玉地养着，不就和你刚刚批判的问题相违背了吗？为什么硝烟中留下的画作能震撼人心，为什么贫困山区一个女孩的睛能打动我们，靠得不就是这份真诚吗？我想表达的，是我能受到的。”黎麦的语气微微激动，两颊因为着急有些泛红。

“chi，多年不见，你还好吗？我后天去你的国家，一起聚聚？”发信人是季默驰的老朋友，拍到黎麦和文律实属无意，而他并不知黎麦的存在。

黎麦抿一下，“我并没有要批判您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艺术家的情一定要丰沛，要，这会让他很痛苦，但却能让他笔下的东西变得生动，有血有。否则，梵不会疯，毕加索也不会偏执。”

与此同时，远在异国的季默驰收到一张照片，看似是自拍，他却关注到右上角用餐的两个人。

郑欣瑜皱眉，语气不悦地批评，“你有没有认真听我的话？”

“很有趣。”文律浅浅颔首。

“中世纪的欧陆贵族喜资助艺术家，他们被称为patron，意思是守护者，保护人，是从希腊语守护神演绎而来。”